了杯水喝，脸上的神情渐渐凝重起来。
别看他刚才在大厅一群家长面前，沉着稳健，遇事不惊，果断凌厉，可实际上他心里有些忐忑，万一真的一群家长非要退费，他是退还是不退，都很难。
幸好他赌对了。
也就是经历过这一次，孟凡尘才体会到圆梦舞蹈的蔡巧旋，面对家长闹退费时的处境是多麽的无助。
退，与不退，都很为难。
如果财大气粗，这点小钱退就退了。
可难就难在，账户里头没钱了。
“当老板的感觉，有钱就爽，没钱就连狗都不如。”孟凡尘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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