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强调了一遍。
这时一个长相略显猥琐的旅客淫笑说:“她说要你陪她睡一晚,小兄弟,你这也不吃亏啊,何不答应下来。”
“是啊!”
“对对对!”
……
在这娱乐匮乏的年代,人们总会想着各种办法找乐子,于是就有了其余人纷纷附和的场面。
梁丰此时求走心切,非常焦急,就误以他们说的是真的。
“江女侠,今天是真的没空,来日方长。改日,改日别说是陪你睡一晚,就是陪你睡十晚,让你夜夜做新娘都行,保证花样绝不重复。”
梁丰此话一出,全客栈的人都懵了,出现了短暂的沉寂,随后是哄堂大笑。
“我认出他了。”一个旅客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就是昨晚的苗人凤。”
“原来如此,真人如其名,不愧是吾辈楷模。”
客栈内的客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把故事往着奇怪的方向推,时不时还出现一些不堪入耳的内容。
江琪儿脸色通红,呼吸沉重,胸口起起伏伏,一半是害羞的,一半是被气的。
梁丰意识到自己被带偏了,于是想解释补救。
他转头正对江琪儿的脸,却发现她胸前起伏很大,原来在宽松的白色纱衣下,她的内里是那么的有料,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人也发呆了几秒,错过了解释道歉的最佳时期。
江琪儿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起伏不断的胸口,脸变得更红了。
只是这次,她再也没有了半点的害羞,唯独剩下满腔怒火。
“苗人凤!登徒子!”江琪儿咬牙切齿,愤然拔剑,势要砍死这个登徒浪子。
“听我解释,你真的误会我了。”梁丰想要逃跑,奈何被拦住了出去的路,此时唯有解释求饶。
正在这时候,客栈外追杀他的杀手出现在了大门中。
这些杀手,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拔刀,徐徐走了进来。
客栈内的旅客们见势不对,纷纷缩往较偏僻的角落,生怕被波及。
唯独有一桌客人未动,是昨晚入住的中年儒士钱师和背弓青年沐豪,二人依旧云淡风气的坐着喝茶。
此时,梁丰也注意到了杀手的身影,在这危急情况下,他心生一计。
梁丰摆出一张欠揍的脸,语气轻浮道:“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知道我为何敢公然调戏你么?”
“你嫌命太长了。”江琪儿要被气炸了。
寒光一闪,江琪儿直接拔出锋利的宝剑,向梁丰迫近。
“怕是你动不了我,你看后面。”梁丰指了指大门处。
江琪儿转头,看见十来人手握大刀,神情不善。
望着众多的人,江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