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官印是真的了,手一抖,差点把这两样东西掉地上。
“这官印和任命文书都是真的,把他压回去,先审理一番。”孙大鹏把官印和文书小心收入怀中,而后扭头对身边的捕快说。
“为什么?”梁丰再次喊出这三个字,内心差点崩溃,这捕快两次不按套路出牌,就特别过分。
“官印和任命文书都是真的,所以才抓你。你的官袍呢?随从护卫呢?从应天府到这,一个半月以上的路程,上任你一个人来?处处是破绽,这两样东西九成五是你偷的。”孙大鹏咄咄逼人。
这捕头太聪明了,被他这一怼,梁丰之前准备好的一切说辞,全无用武之地。
那么接下来,梁丰只能说出竹林内被截杀的事情了。
只是那个知县的尸体还在那里。
不过,两人样貌相似,只能证明两人其中有一个是真的。
他会被暂时关押起来,直到证明谁是真的后,他才会被放出来,或是被送往应天府秋后处斩。
如若不说出竹林的事,此时不仅下不来台,后续也没办法假装知县了。
梁丰沉默一小阵子后,开口:“我说......”
这个时候,在偏僻角落的叶迁手臂轻轻抖动,手掌中多了一根锐利的银针。
他害怕梁丰说出贵州土司密谋造反的事,此时只能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下手了。
在另一端,沐豪时时刻刻的扫视周围,已经发现了叶迁手中的暗器。
叶迁抬起手臂,用力一甩,然后迅速的放下手臂,眼睛看向了别处,如没事人一般。
飞针迅速往梁丰脖颈处,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沐豪射出一箭。
叮的一声,沐豪的箭截下了飞针,钉在离梁丰最近的木头梁柱上,箭尾刚好横在梁丰面前,还在不断晃动,嗡嗡作响。
“保护本官!”梁丰被吓破音了。
孙大鹏最先反应过来,大喊:“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众人目光一致看向了沐豪,沐豪看向了叶迁,冷冷说:“用暗器伤害完全不会武功的人,武功是这么用的么?”
叶迁心虚,看向别处。
孙大鹏认真的看了一眼箭头,箭头上钉着一根牙签粗细的银针。
再看箭柄,箭柄上有一个细小的‘沐’字,知晓这人出身于沐家。
在云南,就凭这人出身,没人敢质疑这人说的是假话。
那么,放暗器的人就是叶迁了。
再观叶迁一行人,均是苗人,且数量比他们还多一倍,双方打起来结局未知,处理起来相当棘手。
“保护好大人,其余人跟我去县衙走一趟,过个正常的盘问流程。”孙大鹏设法把这群人先带到衙门,再找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