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后每个佃农挨了二十棍子,这事就完全揭过了。”
“这知县还能被佃农打死的?”梁丰用尾指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青认真的观察了梁丰的神态,发现他未露出任何愤怒的情绪,只有好奇与质疑,这非常反常。
不过这么多天来,梁丰也没正常过。
想到这里,他索性放开了说。
“大人,你初来交水县,还不知交水县的形势。
全县一共有十多万人口,良田五千多顷,八成掌握在城东章家的章阳德老爷和城西田家的田珩老爷手里。
章家和田家,每家养的家奴就有一百五十之数以上,而县衙的所有官差衙役加起来,才不到八十。
说句难听点的,县衙想要收上赋税,给官差衙役发俸禄,还得看这两家的脸色。
县丞李大人是章家的亲信,而主簿丁大人则是田家的亲信。
多年来,各任知县都无实权,权柄全由李大人和丁大人把控。
再到上一任知县被打死之事,我们这些官差衙役全被章家的家奴拦下,无法去救知县大人。
知县一个文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劳务多年,身强体壮的众多佃农。”
张青说完,叹气一声。
“这样啊,那我以后得小心一点了。”梁丰终于知道第一日见李文志时,为何他听到几十人被杀,还能如此风轻云淡了,原来是地头蛇,有恃无恐。
“在交水县,人们宁愿得罪县衙,不愿得罪章田两家人。”张青叹息道。
“嗯!那这两家人中,哪一家更好相处一点?”梁丰现在必须要制造出黑火药,才有机会除去叶迁一行杀手,现在不得不和他们打交道。
“章家人骄横无礼,而田家老爷也不是个好相处的主。田珩老爷是个奇怪的人,整治人的手段可太多了,得罪他虽无性命之忧,但也让人一生难忘。”张青说完,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那你的意思是?”梁丰听着两家都不靠谱,不知如何抉择。
“还是去田家吧!毕竟上一任知县被章家佃农打死没几个月,现在去不是膈应章老爷么?”
“嗯!那你去联络一下。”梁丰决定去田家买一些硝石回来。
“让主簿大人去联络吧。”张青说完,摇了摇头,明确表示不愿出面。
“跟丁主簿说一声就可以了?”
张青摇了摇头说:“丁主簿也不愿意去见田老爷。”
这话一出,梁丰心生警惕,这田珩可能是个非常奇葩的人,难道有什么奇怪癖好?
“还是你跟我一起去吧!”梁丰想到他下棋的时候得罪过丁明,现在去求他也不怎么合适。
“大人,这......”张青还是想拒绝。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