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且生动的情绪,张青完全体会到了。
张青问:“他们可能参与了刺杀江大人你的行动,要不要我把他们抓起来?”
“他们没参与刺杀我,我怎么可以拿这去陷害他们,这不是公报私仇么?你这一句话可将我置于不仁不义之地了。”梁丰毫不犹豫的拒绝到。
不是梁丰不想,而是那些苗人各个都是好手,武功高强。
这些天天游手好闲的官差衙役,和苗人杀手打起来,官差就算人手比他们多,也未必是对手。
“江知县公私分明,真是个好官。”张青顺势拍了下马屁。
“不用奉承我。”梁丰转头,看向年过半百后背微驼的老工匠,“你叫什么名字,会制造黑火药么?”
“报告知县大人,小的姓钱,在家中排行第九,叫钱老九。小的父辈就是制造烟花爆竹的,小的传承了父辈的手艺,会制造火药,而且制造的黑火药的质量极好。”钱老九立马上前,躬身回答,生怕梁丰不要他。
梁丰意识到,这人对朝廷的黑火药政策并不了解,完全不知道朝廷不允许文官制造黑火药。
不过,他不确定钱老九是否在伪装,于是问了钱老九一堆问题。
小心使得万年船,谨慎一点,绝对没错。
钱老九一一作答,并未有任何隐瞒。
在这时代,社会阶层排序依次是士农工商,工匠大多没什么文化,梁丰问他常规文化知识,他都回答不上来。
经此一问,梁丰九成五确认钱老九是真的不懂大明律法。
张青懂了梁丰的意思,于是补了一句:“钱老九一直没出过交水县,大人可放心。”
“你一日的工钱是多少?”梁丰转头问钱老九。
“一日一百文钱,若是大人觉得贵了的话,可以减少一些。”钱老九有些患得患失。
梁丰想了想,这一百文钱确实少了一些,换算后世的钱,也就相当于二十一块。
于是对着钱老九说:“我给你工钱再加五十文,一日一百五十文,要求是必须制造出威力很大的黑火药。”
钱老九急忙点头哈腰,表示感谢。
在旁边的张青有些心疼,于是提醒:“大人,这一百文已是很高价,他在外边做工,一天只有五十文,而且未必能接到活。”
“制造火药过于危险,就一天一百五十文吧。”
梁丰没有接纳张青的提议,深知要想马儿跑,就要给马儿草,越多越好。
钱不给够,算什么老板?
随后,梁丰叫张青在衙门腾出一间不漏水,且干燥通风的房间,作为钱老九制作黑火药的工作室。
张青无奈道:“衙门内,没有这样的房屋。”
梁丰更加无奈,只好自己出钱,叫来几个泥瓦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