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摇头,表示不知。
“这行人的头领叫做叶迁,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只要你出了衙门,他就会派人跟踪你。
你去赌场输钱,这钱若是刚好十二两银子左右,他就会认为一共有四人在和他交易,他害怕事情暴露,铁定不敢轻举妄动。”
梁丰扫视一周,发现有人在远处,不过没有靠近这里的意思,压低声音继续解释。
“而后,你就可以以各种手段,源源不断的向他要钱。
他会渐渐失去和你交易的耐心,很想杀了你。
但如果你一直一人和他交易,他会顾忌你的同伙泄露消息,肯定不敢动手。
至于怎么判断他们身上真没钱了呢,这个很简单。
只要他尽量满足你的要求时,就证明他口袋里还有钱;
若是没钱了的话,他会直接给你开一个天价,一下子满足你,条件是你们参与这事的所有人都要到场。”
张青听得似懂非懂,感觉可行,又感觉梁丰的计划缺陷很大,掏空他们的口袋,还炸最后摆他们一道,他们不得暴走啊。
梁丰见张青还是有些疑惑,便继续解释起来:
“你还是有些不懂,这样说吧,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都有弱点。
叶迁是心思缜密、注重细节的人,这样的人会自以为很聪明,有句话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聪明人不喜欢冒险。
只要你无意露出一些细节处的‘破绽’,他们就会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更不敢冒险。
所以利用这一点,你就可以反玩弄他们于股掌之中,从而榨干他们身上所有的钱银。”
这下,张青完全懂了,惊叹梁丰玩弄人心的手段,有点畏惧的看着梁丰。
他想着,自己是否也是知县大人手中的棋子?
“别瞎想!”梁丰提醒他三个字后,就走开了。
“嗯!”张青下意识的认真点头,待到梁丰走远,才清醒过来,挠头接了句:“不对啊,知县大人是怎么知道我瞎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