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请梁丰入席。
梁丰扫视一眼二人的位置,李文志坐在南边,丁明坐在北边,还剩东边和西边两个位置。
宴请宾客,座位有尊卑之分,东边身份最为尊贵,是为主坐。
想到张青跟他讲过这二位的事迹,这二位可是一直把持着交水县大权,历任知县的权力均被他们架空。
现在,这二人宴请他,怕是有鸿门宴的嫌疑,那么他最好别坐东边。
“李大人,我比较喜欢亮光,现已下午,还是坐西边靠窗的位置吧。”梁丰绕了一圈,来到西边座位坐下。
李文志和丁明对视一眼,眨眼交流,随后坐下。
“找几个漂亮的歌女舞女来。”李文志对着老鸨说了一句。
“好的,李大人。”老鸨对着梁丰抛了个媚眼后,才扭着水蛇腰离开。
正在喝茶润嗓子的梁丰,直接手一抖,差点把茶杯给打翻了。
“江大人,这老鸨似乎对你情有独钟。在她年轻时,我可经常体会到她的美妙滋味,现在风韵犹存,你可以试试。”李文志调笑到。
梁丰放下茶杯,摇头道:“这秦楼楚馆的人,听歌看舞尚可,这夜宿枕眠实在做不到,兴致不同,勿要取笑。”
“江大人的君子之风,实在是令我等佩服。”丁明奉承了一句。
“哪里哪里,是我不懂雅趣。”梁丰也客套的回了一句。
歌女舞女均来齐,酒菜上好,开始奏乐起舞。
“知县大人,这是交水县最好的花雕酒,我敬你一杯。”李文志拿起酒杯敬酒。
花雕酒和女儿红是同一种酒,酿造的技术无任何不同,但梁丰心中对花雕酒很抵触。
花雕,取鲜花凋零之意,酿酒人家的女儿早夭后,埋在地下的酒无法在女儿成亲时用到,就提前挖出来卖,有些不吉利。
女儿红则是不同,是家中女儿出嫁后,埋在地下的酒没有用完,多余部分就拿出来卖掉,这酒相对吉利。
“我喝不惯花雕,换种更烈的酒。”梁丰顶着得罪李文志的风险,硬是要把酒换掉。
李文志尴尬的放下杯子,和丁明对视一眼后,再开口:“杨老鸨,给本官上最烈的酒。”
很快,桌上的酒换成烈酒杜康。
三人边听曲边饮酒,李文志和丁明轮流向梁丰敬酒,这二人二对一,旨在灌醉梁丰。
随后,那些碍事的歌女舞女均被叫走。
此时,梁丰意识到不对,这二人是有意为之,怕是要灌醉他,让他酒后吐真言。
只不过他们的算盘打错了,这明代的酒度数极低,他怎么都喝都不会醉。
前世,在老同学聚会上,他喝三斤七十度的白酒后才醉倒,最终稀里糊涂的来到这个世界,可见其酒量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