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乱说,我在韩家这些年用的铸银手艺在今国怎么说也能排前三,咱们天丰票号的银子可是出了名的好。”李银匠有点比高兴了。
韩世宗把刚刚韩楚笑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接着说:“综上所述,咱们每年如果熔铸一百万两银子,那至少损失二十万辆。”
“哼,小少爷可知,朝廷铸银每年损失白银十之有四啊?朝廷的官银固然纯度极高,但损耗也是极大的,这么看来,我还为天丰票号每年多收二十万两!”李银匠袖子一甩不再理他们二人。
“嘿嘿,二位小少爷莫怪,李银匠就是这么个脾气,来,这有五两银子,二位小少爷拿去买糖吃。”杜护院笑嘻嘻的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韩世宗。
韩世宗望向韩楚笑。
“银子我们就收下了,不过,我们想要点别的东西,麻烦杜护院给准备准备。”韩楚笑接过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