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当天城西支字号和城南旻字号运来的银子上的封条与原本金字票号的封条进行了对调。”
说到这,王阿鱼再也经不住压力,强忍着剧痛跪在地上,一顿磕头,道:“小的,小的知罪,小的知罪啊。”
这时李捕头一众压着韩东府和李娣来到堂前。
李娣大闹,“你们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老娘是谁?我们是韩家人!”
捕快们并不吃这套。
“静怡,笑儿这,这是为何啊?”韩东府还在装糊涂。
“大爷,侄儿我真不想是你,毕竟咱们是一家人。”韩楚笑遗憾摇摇头说道。
“这,这厮说什么了,笑儿,莫要听他胡言乱语啊。”韩东府辩解道。
“对啊,我们可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李娣一开口,发觉自己失言,忙不再说话,但为时已晚。
“大娘,您真是傻的可爱哈哈哈。”韩楚笑放声大笑。
“大哥,嫂子既已失言,您就承认了吧,你们也是被小人迷了心智才做出此等错事的吧。”聂静怡还是老道一些,直接点破,还给了韩东府一个台阶。
韩东府见东窗事发已经瞒不住了只得拉着李娣跪在地上,“静怡,掌柜的真不是我们想做啊,是,是梁一言逼我们做的,我们去年票号亏空了十万两银子,怕被你和娘责罚,只得向南苏分号借了十万两,他便以此为要挟,让我买通看守金库的小厮,偷换封条嫁祸给掌柜的。”
韩楚笑露出了笑容,向知府拱手说道:“知府大人明察秋毫,既然真相已出,幕后主使是梁一言,还请知府大人严办!”
“来人啊,速速将梁一言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