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阎思孝的主动提问,万伍也没藏着掖着,放下酒肉,随即长叹了口气,一摆手说道:
“哎,阎兄快别说了,要怪都怪巩卜班那老东西不老实,你说他不好好在新蔡城中呆着,非得四处去搞偷袭,搞得兄弟我这些天疲于奔命,差点没活生生累死在马背上!”
听着万伍的吐槽,阎思孝却在心里思量周边局势,暗忖如今义军和元军双方该是个什么态势,或者说谁更占据着优势一点?
只是苦于万伍透露信息太少,实在没法得出个准确结论。而万伍似乎也不愿过多谈及此事,他也只好就此作罢!
……
时间一晃,又过了五六天,局势似乎变得越发紧张,万伍能来俘虏营的时间也更少了。
即便偶尔前来,往往说不上三句话,就会听到中间大帐响起聚将鼓声,不得不匆匆离去。
经由长时间的消磨,阎思孝等人也越发按捺不住内心的困惑,终于在这一天万伍前来之际,向他问出了心声,道:“万兄,不知义军可还愿招纳我等降卒?”
“阎兄,何出此言?”万伍不解道。
他要是不想招纳阎思孝等人,会一有空闲就往俘虏营跑吗,会好酒好肉的招待阎思孝等人吗?
这不明摆着的事还用问吗?
要知道他的目标可从来都没变过!
费尽心思,苦心孤诣不就是为了俘虏营一千多名骑兵,同时也为了自己的将军之位嘛!
“那万兄近来怎只字不提招纳之言?”阎思孝同样一脸不解地反问道。
你说你一直想招揽我等是吧?
可你前前后后大半个月过去有吱过声吗?
若不是经常看你提着酒肉前来,怕是都得怀疑你们义军是不是准备把咱们这些降兵一刀咔嚓了!
此刻,万伍心里那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更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赞叹大帅的高招果然好用,简直好用至极!
咱就端着一直不说,就把你晾在一边慢慢的磨,从而化被动为主动,一举掌握此次招降的主动权。
有了主动权,就跟牵着牛鼻绳一样,还不是咱往哪牵你就往哪走。
“阎兄不说,咱都快搞忘了,这些时日与阎兄把酒甚欢,过得实在是畅快,竟然把正事都给搞忘了,该死,该死!”
说着,万伍还轻轻的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不过脸上笑嘻嘻的表情却是将他彻底出卖了。
阎思孝则是满头黑线,他真的佩服万伍睁眼说瞎话的能力,咋脸皮就这么厚呢?
你说这么重要的事你搞忘了,说出来谁信,怕是鬼都不得信吧!
“万兄近来多有操劳,搞忘了倒是也能理解……”
阎思孝抽动着嘴角,还得为万伍的谎话打圆场,想想就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