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缓解了紧张气氛。
而阎思孝见朱子明未曾对此事感到恼怒,一颗悬着的心方才落了地。
但还是狠狠的刮了夫人周氏两眼,吓得周氏花容失色,朝朱子明行礼时,身子不禁哆哆嗦嗦的道:“妾……妾身周氏,见……见过大帅!”
见周氏怕兮兮就好像打摆子似的,朱子明心里好不奇怪,不过没等他去多想,又见一众女眷向他行礼:
“民女,阎慧琳见过大帅!”
“民女,骆瑜见过大帅!”
“……”
人有点多,朱子明也没一一打招呼,简单的回了一个礼后,又道:“秦夫人、阎小姐你们在这看啥呢?”
他这属于典型的明知故问,还带有些许直男癌晚期的症状。
只此一问立马就把一众女眷脸颊臊的通红,男女大防的时代,女人偷窥男人军营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觑,全然不知该如何回他的话,场面一下就尬住了!
见没人回自己的话,朱子明也回过味来,知道自己绝逼又尼玛说错话了。
唉!
成天跟一群糙汉子混在一起,这辈子怕是没办法提升自个和女人聊天谈话的情商了。
万幸有人出来救场,那个名叫骆瑜的女孩子,一双明亮澄澈的眸子骨碌碌的望着他转了转,然后又用她那风铃般清脆干净的嗓音,回道:
“民女等人听闻趣事,得知大帅于俘虏营中效法古时商君徙木立信一事,心中十分好奇,故而未经大帅允许,便擅自前来一观究竟,多有……多有……”
“多有什么?”
“没……没什么,还望大帅恕罪!”
骆瑜没继续解释,她知道军队之中军法极其森严,在军营中乱走都算重罪。
而她们作为女眷,偷偷摸摸的聚集在一起,即便只是因为好奇想要看看现实版的徙木立信,可那也是不对的!
“你们有什么罪,想让本帅宽恕你们什么罪?”
朱子明目光落到面容秀丽的骆瑜脸颊上,带着些许玩笑意味的问道。
他这一问彻底把骆瑜问懵了,明亮的大眼睛转了转,木然的望向朱子明,这下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了。
就这样,她与一名直男癌晚期患者的聊天戛然而止。
而朱子明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直男,所以另外找了个救场的人。
“梁参军,梁参军!”
“回大帅,属下在,不知大帅有何吩咐?”
“没什么,本帅只是问一问你,按军法她们有罪吗?”
“这个……”
梁友生舌头打结,一时半会儿怕是很难说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