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多造杀孽,放他们一条生路。
莫日根等人作为队友友军,先前不救援也就算了,却在他们逃命的路上,举起屠刀砍杀他们……
他奶奶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干脆反了他娘的,反啦,反啦!
……
“弟兄们,狗日的蒙古鞑子不把咱们当人看,咱们又何必替他们卖命……”
“就是,反啦,反啦他奶奶的!”
“对!反了他娘的,狗鞑子的窝囊气,老子早就受够了!”
“反了,大伙都反了!”
“码的,脑袋掉了不过碗口大个疤,大不了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他个鸟球啊!”
“对,怕他个鸟球!”
“对,就是!”
“兄弟们抄起手里的家伙跟老子上啦!”
“上啦!”
“上啦!”
“上啦!”
……
“弟兄们,咱们早他娘的该反了,一天天喝个稀粥,清得都快能照出人影子来了……”
“码的,吃不饱穿不暖,狗屁个官军,老子早踏马不想干了!”
“不干了,不干了,反了他娘的!”
“对!反了他娘的!”
“兄弟们上啦,干死这些狗娘养的蒙元鞑子!”
“干死他们,干死他们!”
“狗娘养的,平日里就知道骑在咱们脑袋上作威作福,啊呸!”
“哼,今儿个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
……
“杀啊!兄弟尽管杀,俺可是听俺回来的同乡偷摸给俺说了,征南军朱大帅大方得紧,一颗人头值五亩地啊!”
“沃日!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吗,征南军朱大帅可是一言九鼎的大人物,骗咱们这些苦哈哈干啥,你说是吧?”
“就是,就是!俺可是听说征南军那边俘虏都给吃稠粥,战兵吃得都是大饼子,香喷喷的大饼子,不时还有肉汤喝,那小日子就跟过年似的,别提有多羡煞死人啦!”
“还真是,俺听好些个回来的俘虏都后悔了,都想着回去呢,就是不知道朱大帅还要不要他们?”
……
就因为万伍突然乱嚎的几嗓子,形势顷刻之间就变了,变得无比的诡异。
大量原本四散奔逃的元军士卒不再逃了,转而把矛头对准了莫日根骑兵所在的阵地。
压根不用谁来发号施令,压抑在众人心中的怒火便会指引他们将莫日根及其麾下骑兵焚灭殆尽!
望着眼前众多倒戈相向的士卒,莫日根的脸直接胀成了猪肝色。
一双眸子闪动着凶光,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若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