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掐的。动静有点大,顿时引来龙七的注意:“大……”
“帅”字还没出口,就让朱子明伸手打住:“我没事,一切按照规矩办事,那些个家丁能救的就救,不能救的只能算他们倒霉!”
“是!”
……
踏踏踏……踏踏踏!
也就一小会的功夫,负责维持城内治安的征南军将士便踏着整齐的步子赶来了,披坚执锐,步伐整齐,一看就知道是精锐。
随同而来的还有一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跟在前面,一边与镇抚吴自忠套着近乎,一边还不忘指引:
“就在前面,就在前面,呆会还得劳烦吴镇抚行个方便,行个方便!”
说着自怀中掏出一布袋,里面装的全是银元宝,掂量掂量估摸着少说也得几十两。
一出手就是几十两白银,不得不说中年男人确实够大度,只是他如此明目张胆的行贿,尤其是当着朱子明的面行贿受贿真的好吗?
“大……”
龙七又想开口说话,却被朱子明再一次打住,并示意默默看着,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胆敢堂而皇之的接受贿赂,那么接下来要处理的就不是一件简简单单冲撞他和王晓莲的事件了,而是一件性质极其恶劣的贪腐事件。
万幸吴自忠还没胆子大到明目张胆收受贿赂的地步,只是看了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两眼,便将钱袋推了回去。
“钱员外不必客气,另外也请钱员外放心,在我征南军治下,一切依照法理治事,该是怎样就怎样,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至于你的那些东西还是收回去的好!”
“是是是,吴镇抚说的是,是老夫失礼啦!”钱员外赔笑了一句,忙把银钱收回衣袖,“吴镇抚,就那,就那,我家外甥如今还被人押着呢,地上躺着的全是他家的家丁,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顺着中年男子手指的目光看去,躺在地上呻吟的人就不提了,此刻趴在地上大感委屈的青衫男子却是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忙挥手示意:
“舅舅,舅舅,我在这呢,我在这呢,你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呜呜……他们说要砍了我!”
那声音听着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仿佛倾尽三江之水都无法述说一般。
“浩然,你且放宽心,舅舅现在就来救你!”钱员外回应了一句,随后又略带谄媚的望着吴自忠,“那个吴镇抚劳烦你啦!”
“无妨,一切都是照规矩办事而已!”
吴自忠抬手打住,率领一队甲士与中年男子迅速赶来。
见此情形,长衫男子顿时恢复了先前的嚣张跋扈,望着朱子明冷冷一哼:“哼,高个子,你死定了,死定啦!”
“废话真尼玛多!”
压根不待朱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