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明白了反而没意思。
而白文先听他编的四不像的谎言,尽管明知其中错漏百出,可似乎除了能用个捏造的老神仙解释外,其它别的任何理由都无法解释发生在朱子明身上的一切。
“哎!”
重重的叹了口气,白文先也没心情去计较太多,他得好生消化消化朱子明今晚告诉他的一切。
哎,没事竟给他整些难题出来,真是难死个人啊!
见白文先转身便欲离去,朱子明心想事都还没说完,人咋就要走了呢?
“老爷子,你这便要走啦?”
“上位还有啥事吗?”
“额~没事,没事!老爷子要走,我喊人送送你!”
“多谢上位了!”
“不客气,不客气。”
只要白文先不闹情绪要辞职,对朱子明来讲便是晴空万里,哪还会管他想要去干啥?
话不多说,把白文先送出门外,又见老丈人王守财抱着一堆账簿守在门外。
朱子明也不禁感慨一声,这处理政务真的是一天到晚都不得歇,从早到晚忙个不停!
……
“岳父大人,让你久等了!”
屋子里,朱子明客套了一句,王守财则没在乎这些虚礼,而是把今天的账簿交给朱子明过目,
并道:“元载啊,这些是今天寿春库房入账的明细,除了夏粮入库外,月底了还有各大商家缴纳的商业税!”
“好的,辛苦岳父大人了!”
“这算得了什么,想当年走南闯北行商那才叫辛苦。”
王守财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也不说两家话,在人前他会给足朱子明作为上位的面子,但在人后在他眼中朱子明始终都是一个晚辈。
而他对朱子明的称呼几乎和所有人都不同,不像别人那般喊上位,而是直接称的朱子明的字。
“对了,元载刚刚在和白文先那老家伙吵些啥?”
刚刚两人还是闹得比较大声的,在屋外的王守财或多或少都听到了些许,白文先竟然拿辞职一事来威胁朱子明,这在他看来多少有点上下不分,尊卑不明了!
“没什么,主要因为一些事情没告诉老爷子,惹得老爷子不快了!”
朱子明淡淡道,并未注意到老丈人王守财脸上神色的变化。
“元载啊,岳父有些话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岳父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小婿都听着的。”
“唉!元载以后还是莫要太过放纵那些读书人,省得他们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蹬鼻子上脸!”
这话多少有些问题,什么叫不要太过放纵那些读书人?
读书人又有什么好放纵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