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希望也有资格更进一步的,知院的位置不说,大家都知道是谁的,可左右协理一职就很那啥了呀!
用朱子明创造的词来形容就是很操蛋,原本他、周应良、王守财三人都有机会,三人争夺两个位置,他做右协理的机会非常之大。
可现在突然杀出来李善长这一匹黑马,形势立马就变得复杂了起来,朱子明会不会直接提拔李善长入政务院做协理呢?
不排除这种可能,而且以今天的高规格礼仪来看,大有可能!
这一下竞争就有点白热化了呀,四人争夺两个位置,一半的几率落选,一半的几率当选,你说要是他做了左协理,李善长做了右协理,他位于李善长之下,还不得把人给呕死啊!
很明显的关心则乱,不如邬启霖那般旁观者清呐!
“刘兄,你要相信上位不会忘了你的功劳,再说他是你的学生,做学生的还能亏待你这老师不成?”邬启霖劝道。
刘元礼闻言不仅没有丝毫放轻松,反而更加的头疼,当初朱子明拜他为师都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双方虚以委蛇搞出来的把戏能当得真吗?
而且朱子明仿佛生而知之,你让他去教朱子明些什么?
兵法战略朱子明比他更熟悉,四书五经朱子明不感兴趣,听了直犯困,若非极为克制,只怕早就睡着了。
不讲四书五经儒家经典,又讲不了兵法战略,他还能给朱子明讲点什么,或者朱子明感兴趣的点在哪里?而他该怎么做才能成为朱子明真正的老师?
“刘兄,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邬启霖语重心长,“上位他非同凡响,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做任何事都不会胡来,谋定而后动才是上位的性子!”
“贤弟这话什么意思?”
刘元礼若有所思,仿佛抓到了什么,却又模模糊糊不得要领。
“没什么意思,只是劝刘兄一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重复了一遍邬启霖的话,刘元礼一颗浮躁的内心倒是平静了许多。
说的没错强求是求不来的,一切都得看朱子明的意思,最多再参考一下白文先的意见。
何况朱子明只是表现出对李善长的礼足够隆重而已,又没有说一定要把李善长提拔进入政务院之中,所以有什么好担忧的?
做好自己的事务,静静等待结果宣布,其它一切都不是他能左右的。
“贤弟,依你之见,李善长此人如何?”刘元礼道。
邬启霖沉吟了一会,道:“李善长很有才能,常于吾言政事时弊,切中要害,吾以为上位多半会以之处理政务,先前政务皆由白公处理,事多有不暇之处,白公之才非擅于政务,乃为奇谋也!”
“贤弟此言何意,莫非上位将以之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