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张盛聪压根不给机会:“大哥,你和他啰嗦什么,把人抓回去,交给龙七大人,到时候一切不就清楚了吗?”
一听龙七的名字,赵双双大哥立刻就懂了,喃喃道:“龙七,你们是军情司的人?”
“哈哈,聪明!所以……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哼,一群为虎作伥的臭老鼠罢了,有本事你们现在杀了我!”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出了声来,就感觉赵双双大哥未免也太可爱了吧,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可爱”之人?
“笑什么,你们笑什么?”
赵双双大哥一脸脸黑,只觉军情司密探们的笑声是对他最大的污辱。
“算了,不跟你废话了,带走吧!”
“呃……”
还没来得及反抗,赵双双大哥便觉后颈处一痛,然后意识便不由自主的变得模糊,转头栽倒在了地上。
隐隐约约间他还能听到张氏兄弟的嘲讽笑声,说什么武功这么差还来学人做探子奸细,简直就是白给的货色!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一句话差点没把赵双双大哥气死,愤愤不平的闭上双眸,却是连昏迷中也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这得有多恨呐!
话不多说,张盛宗、张盛聪两兄弟把人带到军情司的审讯室中,一盆冷水把人浇醒后,张家兄弟便退到了一旁,只余龙七一人在审讯室中。
望着五花大绑在座椅上的赵双双大哥,龙七嘴角微微上扬,轻蔑的一笑道:“你的本名叫什么来着?”
龙七的笑容很有魔力,因为长时间接触人性中的阴暗面,所以在他的身上总是笼罩着一股阴冷气息。
平常即便不动作仅仅透出一点气息也能叫人不寒而栗,此刻将全部气势散发出来,令得赵双双大哥赵鑫如坠冰窖,浑身上下只觉冰晶在扎一般的疼痛。
不过赵鑫倒是嘴硬,对着龙七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很不配合。
“很好,很好,我最喜欢你这样的硬骨头了,这样啃起来才有劲!”
龙七脸上笑容不减,一招手门外的属下也很懂,立马提来了刑具,一桶水和一沓厚厚的纸。
赵鑫看着这两样东西,整个人都不禁懵了一下,心想就这,就这还想让他开口说话,未免也太过异想天开了吧!
然而在审讯室外,张盛宗和张盛聪两兄弟却开始打起赌来,赌赵鑫最多能够坚持几张水纸。
张盛宗觉着七张八张的样子,张盛聪则觉着四张五张就差不多了,因为只要水纸刑一施展,他就没见过有挺过五张的。
那种水纸一张一张缓缓贴上去,逐步使人窒息的法子简直不要太恐怖,仅仅想想就叫人不寒而栗,浑身不由自主的打寒颤。
相比较砍头一刀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