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添香,软玉在怀,好不惬意哉!”
把这一段童谣读完,脱脱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了几个弧度,露出了十分满意的微笑。
近半年来淤积在胸中的那口闷气和怨气也仿佛得到了消解一般,长长的舒了一口大气。
“朱子明亦不过如此也,终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倒在了莺莺燕燕之中,此人不足为惧……不足为惧矣!”
脱脱感慨刚刚落下,一旁的赵鑫立马马屁送上。
“丞相英明,传闻朱贼此人最是好色,当初在寿春之时便喜好搜罗美女,据闻淮南富商俞大富之女生得美艳动人,有沉鱼落雁之貌,有闭月羞花之容……
朱贼好其美色,却又惧怕其内,故而将此女藏之深宅之中,时常与之幽会,颇有蜀后主乐不思蜀之形也!”
赵鑫在旁奉承脱脱,一番话不出意外的引起了脱脱的注意,只见脱脱忽然把眉头一皱,脑海中不禁暗暗在想。
当初若不主动去招惹朱子明,以朱子明沉迷美色、耽于享乐的品性,或许根本不会有啥大志,也根本就不会对他造成威胁,更不会有后续的一场惨败。
不得不说脱脱脑子已经开始不太好使了,仅仅从一段童谣就判断出朱子明胸无大志,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种种迹象无一不表明朱子明是胸怀大志,有一吞天下之心的雄主,结果脱脱居然视而不见,莫不是被巨大打击打得魔怔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子明的目的达到了,成功把自己在脱脱内心中营造成了一个好色之徒,耽于享乐之辈。
而赵鑫这枚一直安插在脱脱身边的棋子,也是生怕脱脱不信,连忙又道:
“丞相,依属下浅见,朱子明此人或许是一时运气使然,本人其实并无大志。”
“哦~”
脱脱也觉得有趣,有人和他的判断一样,这叫什么?这叫志同道合,说明他俩是同志!
“你仔细讲讲你的看法!”
“是!”
赵鑫躬身一礼,而后侃侃而谈。
“……至正十一年冬月,朱子明打败彻里不花大人,顺势便占领了安丰,可占领安丰后却迟迟未曾南下庐州,只在安丰经营他那一亩三分地……”
“而今占了庐州、安庆两府后,也不见其有过江南下之意,占据各处要地也多是呈防守之态,可见其人并进攻意图,或许………”
对赵鑫明显的一顿,听得入神的脱脱明显有些不满地催促到:“或许什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是!”
赵鑫又是一礼,
“或许,只要咱们不去招惹他,他也不会来进攻咱们,彼此之间也许可以就此相安无事!”
这话说得太大胆了,脱脱闻言表情变得凝重许多,眯着一双三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