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
“老爷子所言甚是,子明明白了!”
朱子明恍然大悟,用后世哲学的话讲,内因是根据,外因是条件!
用更加通俗一点的话来讲,打铁还需自身硬!
起义军本身就存在很大的问题,尤其是白莲教的存在,那真的是成也白莲教,败也白莲教!
内部派系区分之下,必然导致各方矛盾重重,甚至互相倾轧,血流成河。
最后即便解决了这个问题,起义军内部也早已是千穿百孔,一旦人心离散,距离失败也就不远了。
“贤侄明白了,那老朽再问贤侄第二个问题,贤侄的最大敌人又是谁?”
“我的敌人吗?”
“正是,如果贤侄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分不清楚,那么跟个无头苍蝇有何区别?”
白文先的话多有见地,前后两个问题基本就解决了朱子明接下来所有的问题和疑惑?
一是找内因,二是找外因,找准内部的敌人是谁,再找准外部的敌人是谁,针对两个敌人下手,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子明愚钝,还请老爷子教我!”
朱子明直接跪在地上,这一次他对白文先的智慧心悦诚服,他甚至还想拜白文先为军师。
“贤侄快快请起!”
白文先搀扶起朱子明,随后一摸自己花白的胡须,道:“贤侄最大的敌人有两个,一是蒙元朝廷,二是将来必然会割据一方的英雄豪杰。”
“对付蒙元朝廷会受到严厉打击,所以贤侄当明白借名行事的重要性。”
“借名,子明实在不知何为借名,还请老爷子赐教!”
“简单来说就是借助刘福通之名,借潘诚之名,为自身发展谋求实惠。”
“这个……有点意思,活咱们也干,名声咱们不要,咱们就只要实惠是吧,有意思,有意思!”
朱子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种猥琐发育流的风格他很喜欢,不过却因为说得太露骨遭受了白文先的白眼对待。
“咳咳,贤侄往后还是光明正大一点,毕竟门面都是要给人看的。”
白文先咳嗽提点了一句,因为他实在看不下去朱子明那一脸猥琐的贱笑。
“老爷子说的是,子明受教了!”收敛了自己的贱相,朱子明眼珠子一转,又道:“老爷子,剩下的那些割据一方的英雄豪杰又该怎么办?”
“贤侄还是莫要好高骛远的好,等到自己先割据一方了再说也不迟!”白文先毫不留情的点破道。
朱子明一听挺尴尬的,额额了两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爷子真乃千古不遇之奇才,天遗子明以得之,子明稽首以拜,烦请老爷子做我军师,教导子明,争霸天下!”
朱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