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附近一片,不知倒下了多少元兵的尸体,没有一个元兵能从他方圆一丈之内走过去,任何人只要敢冒头就会被他用长矛挑翻在地。
只是他只有区区五百人,像他这么勇猛的,全军更是找不出第二个。
而整个西城门并不比其它城墙短,四四方方的城池,几乎每一面城墙都是一样长,都是两千五百步左右,足足有近两公里,元兵可攻击的点实在太多了。
两万大军倾巢而出的情况下,潘诚手里一万大军压根就防守不过来,无奈之下,潘诚只好找刘福通求援。
不然整座西城恐怕就要在元兵的猛烈攻击下告破了。
刘福通那边战况同样十分惨烈,面对北面答失八都鲁三万大军强攻猛打,说实话他也是压力山大,如果再分兵支援潘诚,他北面城墙也可能会守不住。
“报,报!”
“讲!”
潘诚阴沉着一张脸,因为他知道绝对没啥好消息传来。
刘福通同样竖起了耳朵,颖州城作为一个防御整体,无论东南西北那一面出现状况,都将会导致防御出现漏洞,进而致使大战失利,甚至一败涂地,或者干脆全军覆没。
形势非常的严峻,西城的战况更是关系到全局安危,必要时绝对少不了他的支援。
“报告将军,城墙城墙快要失守了,元兵……元兵冲上来……冲上来好多人,好多人!”
“到底好多人?”
“数不清,数不清,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啊!你……痛杀我也!”
潘诚一手指着军士,一手捂着胸口,做心痛如绞之状,心痛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潘将军莫急,莫急!”
刘福通连忙出言安抚,然而眼下都火烧眉毛了,潘诚不急才怪。
只见其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着刘福通磕头乞求道:“大帅,从今往后,潘诚愿效犬马之劳,还请大帅救我!”
“潘将军所言当真,不会继续又跟关铎一同联合起来哄骗刘某吧?”
刘福通嘴角笑意颇为浓郁,一句话更是令得潘诚如遭雷击,傻傻的愣在原地,许久未曾动弹分毫。
“潘将军没事吧?”
刘福通又笑了笑,潘诚回过神来,也不管刘福通到底如何知晓内幕消息的,只是一个劲的磕头并苦苦哀求道:“大帅,大帅大人有大量,饶了潘某这一次吧!”
“潘将军叫自己什么?!”
“呃……属下知错,属下知错了!”
潘诚一边说一边不忘抽自己嘴巴子,就差扑上去去舔刘福通的脚趾了。
“很好,潘将军果然识时务,过往的事本帅不想再提,希望潘将军以后好自为之,莫要再让本帅失望了!”
“是是是,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