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又看着朱子明嘿嘿一笑,道:“倒是让子明你见笑了!”
“将军说的哪里话,此乃真情实感,又何来见笑一说。”
拍马屁朱子明只想说他越来越专业了,这不就把潘诚拍的很高兴,哈哈大笑道:“子明你……不错,很不错!”
“多谢将军称赞!”
“对了,地利跟人和呢?”
“地理和人和自然就更不用说了,我军坐拥颖州坚城,城内粮草不缺,元兵却是远道而来,粮草器械一应需得从各处转运,一旦稍有差池,只怕数万大军就得饿肚子……”
“……说得好,说得好,饿着肚子的兵还不如一只羊,便是再多也是摆设!”
“将军所言正是!”
朱子明恭维了一句,随后又道:
“也正因如此元军才急于求成,强攻猛打我军城池,逼着我军跟他们硬碰硬,想要借此机会打垮我军斗志,进而攻破城门,打入城中,彻底覆灭我军!”
“然而实际上元军此举纯属痴心妄想,我军将士众志成城,万众一心,只要坚守城池不出,待得其锐气尽数耗尽之后,那么战场上的一切都将会是由我军说了算!”
话音刚落,潘诚又忍不住赞叹了起来,砸吧着嘴,十分满意的上下打量着朱子明,啧啧道:
“好呀,好呀,子明之言真是醍醐灌顶,令得本将茅塞顿开,茅塞顿开啊!”
“将军过奖了!”
装了一波逼必须谦虚一点,不然很容易遭人嫉恨。
虽然他说的是大实话,也令不少人心中疑惑尽去,却并不见得人人都领他的情,譬如与他有隙的李武就满脸的不屑,甚至有些嗤之以鼻。
人就是这样,无论如何总会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问题,很少会理会对错。
朱子明也不在乎,他这边把话说完,另一边也差不多把潘诚府上的十坛烈酒抱了过来。
打开上面的泥封,立马就能闻到一股醇香的酒味,类似潘诚这样的酒鬼甚至已经开始有些陶醉了,真是服了!
所幸他还知晓事有轻重缓急之分,赶忙命人点燃了酒坛子就往下扔去。
效果还不错,可惜十坛酒有点少了,加上酒的度数并不是特别高,燃烧能力有限,对付一辆撞车也够呛,更别提两辆了!
看着城下始终还有一辆撞车没被破坏,潘诚一张脸就跟死了妈一样黑得有点吓人。
转过头死死盯着一众部下,眼珠一转,眼神一棱,像是下定了重大决心。
“李武,你带上一个千户营去给本将将城门堵了,他奶奶的,从今往后咱们不出去,元兵也休想从城门进来!”
“这……”
李武有点懵逼,这把城门堵了,元兵固然进不来,可他们也出不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