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另外由于这个时代的兵制很有特色,兵为将有,所以每一名将领的部下都是他们的私产,即便身为大帅很多时候也必须顾忌到手下人的想法。
虽然按照常理他确实可以裁决全军上下任何事务,甚至强行下发命令将某部人马划拨给朱子明。
但他不会那么做,因为那样绝对会是一笔糊涂账,平白无故削人兵马,没有人会愿意,肯定会有人找他闹腾,属实不省心呐!
所以干脆让朱子明去旧部之中征召士卒算了,这样省心省力的同时,多少还能保证部队的战斗力。
毕竟此去城南元军大营劫营偷袭一事并不轻松,一只没有战斗力的军队去了和送死无异。
暂时就这样吧,通过两次出生入死的考验,刘福通其实已经放下了对朱子明的戒备和警惕,故而愿意给予其有限程度内最大的支持。
“属下,多谢大帅!”
“嗯~你退下准备去吧!”
“是!”
……
简单的修整一天后,朱子明率领一队人马,带上刘福通的令牌来到了焦虎、万嵩二人所在的营中。
之前已有军令传达下来,两人都知道朱子明将在两军之中征召死士,随同一起前去南城元军大营之中劫营偷袭。
尽管二人对此命令并不怎么满意,但表面上始终维持着一团和气,也给朱子明做出了承诺,当尽最大的努力满足朱子明的全部要求。
脱离出去的明字营旧部在这一个多月的战斗之中,损伤十分惨重。
当时分出去了十八个百户营,到现在就还剩下十个百户营不到,整体伤亡率接近一半,远超其它同等的千户营。
很多人水里火里、生里死里不知来回打了多少个滚,生死的磨砺早已使得他们麻木了,故而很多人眼神都是木讷的。
全身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也不是以前初出茅庐的菜鸟弱鸡,而是真正能打能抗不怕死的锐士!
虽不如朱子明手里的精锐,但这样的士卒同样非常难得,只要武器装备跟得上,绝对又是一柄锋利的军刀,一柄能够捅穿敌人心窝的利刃。
“诸位弟兄,你们可都还好?”
朱子明面向排成队列的旧部,深深的一鞠躬道。
“回大人,弟兄们都好……都好着呢!”
有不少人回应朱子明的话,显然大伙还记得他这名曾经的军主。
“好啊,看到弟兄们都还在,我这心里也挺高兴……挺高兴的!”
说着却听朱子明重重叹了口气,道:“可惜,还有很多弟兄都不在了,好多好多弟兄就这么没了,我这心里又憋屈得慌……”
“哎……该死的元兵鞑子!”
骂咧了一句,见不少人脸上都露出若有所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