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黄铁兰一个观众,她手里举着一把枪。
任大志遍体鳞伤,他不敢停下,拼着所有的力气扭着肥胖的身体。
“嘣了。”
楚休红冰冷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枪声炸响。
他仿佛没有听到,径直来到永丽皇宫门口。
一个老人扶着拐杖。
他满眼泪水,跪在朵朵出车祸的地方,地上还有斑斑血迹。
老人猛然抬头,他楚休红龙行虎步而来。
他身体一颤,大吼道:“楚休红,你站住。”
楚休红眉头一皱。
作为赌王之子,赌城有不少人认识自己。
“老人家,你有事吗?”
老人家站起来,拐杖指着他的鼻子:“楚休红,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楚休红鼻子有些酸楚。
老人家说得不错,他的确不配。
五年来对朵朵从未有过关怀。
害得她捡垃圾吃,险些被人撞死。
作为父亲,他不及格。
见楚休红眼睛湿润,老人家情绪激动道:“哼,你知道她母女受了多大的罪吗?”
“说出来,怕你脆弱的心脏受不了。”
楚休红是一呼百应的昆仑王。
他的心脏脆弱吗?
“老人家,你是谁?”
老人家放下拐杖,气呼呼的瞪着他。
在他眼里,楚休红还是当初的富家子弟,不知民间疾苦。
摸出一个手机递给楚休红,老人家别过脸:“自己看吧,都在相册里。”
楚休红心情复杂,一把抢过手机。
稍后。
他双手剧颤,脸上肌肉抽动。
愤怒的野兽在血液里奔腾,咆哮。
手机相册里,保存的视频,光是关键字就令他火冒三丈。
而这样的视频,手机里保存了几十部。
“沈家小姐疯狂拜金,勾引新婚的赌王之子。”
五年前的新闻发布会上,任馨颖当着市民的面,指责沈怜梦。
熟悉的永丽皇宫,熟悉的任馨颖,楚休红内心隐隐作痛。
那场婚礼,原本是他和任馨颖的。
那夜,沈怜梦只是随礼的宾客。
可她并没有勾引自己,是自己被人灌醉了。
沈怜梦,一个受害者。
可新闻发布会召开,全城人民都相信任馨颖,受害人沈怜梦却背负骂名。
拜金女。
不要脸的碧池。
三观不正,道德沦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