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番话来。
道士答应一声,作了个道揖,转身就要离开。
陈平安站起身来,伸手阻拦说道:“师兄等等,我陪你一起过去看看吧。”
道士有些错愕的看着他,向他作了个道揖,却只是转头望向玄明,没有作声。
玄明思忖片刻,脸上挂满了笑容,说道:“平安,你想去看看也可以,只是莫要用天师府的名义,行不行?”
陈平安笑着点头答应下来。
道士连忙上前带路,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前院。
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妇女,怀了抱着个沉睡的婴儿,被安排坐在了偏厅,正垂泪不止。
见道士带着陈平安进来,却没有看见张天师,妇人的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她起身抱着婴儿下跪说道:“我不敢打扰天师的清修,只求道长能赐以一张符箓,保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道士正待开口,陈平安摆摆手,上前扶起妇人,说道:“婶子你好,我叫陈平安,也是道门中人。今天过来拜访张天师,不凑巧他不在家出去了。正好听到你的事,便过来看个究竟。”
妇人站起身来,低着头哭泣着说道:“张天师不在家吗?这是老天爷要灭绝我们一家老小啊!”
陈平安扶着她坐了下来,温言安慰着说道:“婶子,我稍微懂一点医术和法术,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把情况跟我说一下,或许我能帮你治好,也说不定呢。”
“我家住在抚州的乡下,儿子儿媳现在也在家病倒了。找医院看了没有用,我怀疑是惹上了邪祟,所以才过来求见张天师。本来他们死活不同意我过来的,今天一大早,我偷偷抱着孩子赶过来了。”
妇人眼神怯怯的望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就是一家人都发高烧,打针吃药也不管用。他爷爷现在还咳嗽不停,呼吸困难,听着像拉风箱一样。最难受的是小孩,这会儿睡着了还好。晚上睡觉的时候,一会儿就会惊醒,哭闹个不停,脸色哭紫了还要哭。你说,这不是惹上了不能招惹的东西,还能是什么呀?”
陈平安上前,扒开婴儿的眼皮,看了眼瞳孔。婴儿还在发烧,眉头紧皱,脸色通红,显然还是很难受,不过还在安睡之中,没有被惊醒。
他再抓起胳膊小手,仔细看了一眼,又扯开衣襟,看了看身体。
陈平安看完小孩,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让妇人伸出舌头,细细观察了一番,再为她把脉。
一炷香过后,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陈平安开口问道:“婶子,你家里是不是养了鸡?”
妇人闻言一怔,点头说道:“我们乡下地方,肯定会养鸡啊!但是今年天气不好,时冷时热的,鸡崽都养不活,死了好多呢!”
陈平安点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你家的鸡舍放在哪个位置?是不是在大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