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的事关乎到天下的命运,老夫要不是逼不得已,怎会将赌注全都压在了他们二人身上!”
长衫想了想,说道:“大人!我们四人到大人身边时,长衫就发现大人似乎一直都在提防着什么人,到了这寺庙以后感觉就更强了,大人虽然什么都没有跟我们说,我们也不知道大人说的恶人是谁,但是长衫心里还是有个疑问,现在大人委派给大海和小燕这么重要的任务,大人是为何会信任我们四个人的?”
李唐欣赏的看着长衫,“长衫啊,你平时少言寡语,最初几日认识你们几个,我还以为你天生不能言语呢,却没想到……,长衫,你可曾从师言教?”
长衫:“回禀大人,长衫自幼家贫,从未从师……”
“既然如此,你可愿拜我为师,只要你做了我的弟子,我必定将我毕生所学传授于你!”
长衫一听颇为惊讶,太抬起头看着李唐,然后急忙跪地叩首,“弟子长衫拜见师父!”
一旁的麻布一听则不干了,“唉!我说大人,您可不能这么偏心啊!我和长衫都是一同来的,要收徒弟您也得一起收吧!”说着也跪在地上磕头。
李唐呵呵一笑,“也罢,一个是收,两个也是收,你们二人以后就好好跟着我,日后必定会有些本事,到时为官为民,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二人听后相视一笑,李唐:“快起来吧……为何我会信任你们四个,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还记得我之前让你们送一封信到城边的驿站吗?”
二人相视点了点头,李唐继续说道:“当时我不止让你们送信,还让府宅的宋管使也替我送了一封信,那两封信都是送给同一个人的,只是信的内容略有不同。其实看似只是两封不同的信,但实际上我一是在考验你们是不是来监视我的,二……我想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
二人认真听着李唐的话,“几日后我收到了对方的回信,但心里的内容却暗示我,他只收到了一封信,而那封信是我托宋管使送的那封!”
“那我们送出去的信?”
“想也知道被人劫了!”
“被劫了!”二人惊道。
李唐继续说道:“那两封信被劫我早已料定,我想看的就是哪封信最后会被送出。如果两封信都被扣留,那我一定会知道并警惕起来,敌人就无法趁虚而入;如果两封信都重新被送出,那对方又怕其中有什么没看出的猫腻,所以他们只能送一个扣一个,而扣下来的那个……”
李唐故意停顿了一下,一旁的长衫接道:“那封信被扣下来,送出那封信的人就是对方不在乎、可随时替换的人!”
李唐满意的点点头,麻布挠了挠肥大的脑袋,“那大人这次让大海他们去做的事又是什么事?”
李唐:“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但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现在我就只有把一切都堵在他们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