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寒夜里看上去十分的单薄,他不经意的抖了抖肩,脸色苍白的轻轻咳嗽了两声,“郡主逃离一事李唐做的绝妙,让我们抓不到他一丝的破绽,他当然有高枕无忧在这里大吃大喝的理由,不过,用不了几天我就让他再也没有那份闲心!”
“先生,天已经晚了,我们也在这里守了半个时辰,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守着!”
叶摇了摇头,“不,活尸过城已经对李唐打草惊蛇了,我们没时间再磨蹭,无论如何我都要搞清楚李唐将炎古血脉藏在什么地方!”
“可是我一连跟了李唐十几天,根本没有察觉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主上要的炎古血脉会不会不在他身上,而是放在别处?”
“李唐生性多疑,炎古血脉何等重要,而且现在乱世横秋,藏哪里都不如藏在自己身边放心!”
这时院落中,李唐从屋里走了出来,他面色红润,脚步扶摇,似是已经有了些醉意,李唐乐呵呵的走出屋向院子拐角的茅厕走去。叶和黑衣人见状忙向后避了避。
叶:“看不出来李唐对这两个下人倒是挺好的,一点没有当官的架子。这也难怪会有人愿意冒险替他去救郡主,这一点就比影刹要强的多!”
叶和黑衣人的目光一直盯向李唐,直到他从茅房里走出来,这时盯着李唐的叶突然咦了一声,目光紧紧的锁在李唐的手上。李唐的手里仅仅攥着那把扇子。
“先生发现什么了吗?”
叶的目光凝视了李唐半晌,“李唐的那把扇子……你不觉得奇怪吗?”
“扇子?那不就是一把普通的扇子吗?”
“现在天气依旧发寒,如果是你会在这样的季节还拿着一把扇子吗?就连上个茅房都拿着!”
那黑衣人恍然大悟,“先生的意思是说那扇子有蹊跷!”
叶:“有没有蹊跷那也得拿过来才能知道。”
“那今晚我就……”
李唐晃晃悠悠的回到屋里,长衫和麻布此时也吃的昏天暗地,慢慢一桌的东西,几乎都被三人吃了个干净。
李唐回到屋子里坐回坐位,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扫视着桌上的光景。
长衫:“大人,我们之后要怎么做,继续留在这里还是离开?”
李唐:“在这里多留一天对我们来说就多一份危险,不过现在离开的话怕是也没有那么容易!之前我们在城头看到城外那些行尸怕是已经向南而去了,我们现在离开的话,恐怕有很大几率会遇到那些行尸。”
麻布懒散的趴在桌子上,“大人,那些行尸到底是什么来路,我们从四龙川跟着犁军、圣军,一路下来从来没见过那么恐怖的场景!”
李唐长叹一声,眼神迷离的说道:“怕是……天下将陷入炼狱之中喽!”
李唐站起身,“大人我已经累了,你们吃完了就把这些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