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上一口,另一只手则拿着一个鞭子,偶尔抽动一下,提醒眼前那些干活的人。
十几个衣衫褴褛,穿着破衣烂衫的人将一筐筐的黑色煤土往车上搬,此时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目光甚至都已经麻木,一个个佝偻着腰似乎已经认可了他们此时的境地和身份。
毕路躲在洞壁的角落看着那些人,十几辆木车很快就都装上了载满煤土的竹筐。当最后一个竹筐也被抬到木车上时,那个刚刚还在吆喝的军官将手里还剩一小块的面饼随手丢在了地上,然后上前查看每一辆车。
较近的几个工人低着头站在那里,时不时的还会偷瞄那被丢在地上的小块面饼,并不住的咽口水。
“嗯?这里怎么还少一筐!人呢?”那军官清查到一辆车前看到车上空着一个位置,刚好是一个筐的位置,于是边喊边向四下张望,其他官兵也跟着吆喝起来。
这时毕路看到从后面的洞口,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吃力的将一个装满煤土的竹筐向前面拖动,老人步履蹒跚,拖着竹筐艰难的前行,一路还有不少的煤渣跳落出来。
毕路灵机一动急忙赶了下去,“大爷!我帮您吧!”说着便一同拖着那沉甸甸的竹筐。
老者看着毕路,虚乏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谢谢……,谢谢你啊小伙子……”
二人拖着竹筐向木车这边而来,这时一个士兵看到,指着他们喊道:“在那了!”
军官听到喊叫转头看去,也不满的嚷嚷着,“怎么这么慢!磨磨唧唧的,快点快点!”
“诶!来了!”毕路用力将竹筐拖过来,并和老人将竹筐抬到了车上,然后很老实的跟其他劳工一样退到了一边。
那军官见所有的货物都齐了,于是扫视了劳工一眼,“今天你们这些人负责跟我出去,把这些车送到其他地方,不过话我可要说清楚了,你们最好都老实一点,别有其他什么想法,不然的话……”说着将腰上挎着的刀抽出了一截,“就别怪老子无情了!好了!出发!”
军官一挥手便转身向洞外的方向走去,其余的官兵则招呼劳工动作快些,而那些劳工纷纷跑上前各自找车推着跟出去,毕路也找了一辆车,三四个人推着就跟着队伍向营地外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