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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是郡主!”废庭低声说道。
肖氏安也抬起头看向石桥,郡主背对着他们看向远方的天空,神态之间洗去了曾经的忧愁和顾虑,反而多出了轻松和自在。
“你们先进去吧……”
东德礼和废庭会意的拱了拱手,然后径直朝居事殿的大院走去。
肖氏安缓步来到石桥之上,他看到郡主侧身闭目,嘴角略带微笑,似在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畅快。
“听说你把帝军统领的位子让给了阙言……”
听到旁边有人突然说话,郡主猛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变回刚刚那爽朗的笑容,“嗯……”
肖氏安背着手,也看向清朗的天空,白云悠闲的飘着,无忧无虑,“看来你这次是真的想通了。”
“怎么,你不会因为我现在变成普通人了就不理我了吧?”
肖氏安眉头舒展了些,笑了笑道:“怎么会,在我眼里,你永远都不是普通人。”
郡主娇羞满足的抿了抿嘴,“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轻松自在过,原来这就是放下一切的感觉!”说着展开双臂感受着。
“是呀……,君王为国、臣子为官、富商为市、百姓为生,在这个世间,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才能体会到的压力,谁又能真正的放开自我,去感受世间的美妙呢,哪怕只是一瞬……”
郡主这时转过身握住肖氏安的手,“肖大哥,答应我,不要给自己太多的负担,乱世自有豪杰出,有时松懈一下或许会看到更多,看的更清!”
肖氏安会意的点点头,二人四目相对,从郡主的眼中他看到了柔水般的温情,却也带着淡淡的犹豫……
场景:丽州某地
有一处荒山野岭的巨大窟洞,窟洞内部十分宽敞,入口狭窄只够一个人进出,此时已被人用高大的木栅门挡住,窟洞的上方却有一个高达十五六米的露天空间,阳光每日从上方落下来,倒是也让里面的人不缺少阳光的滋照。
麻布此时正撅着大屁股艰难的向上面的露天空间爬,但无奈窟洞两侧的岩壁垂立,他只爬了四五米高就无奈的从上面滑下来,一屁股摔倒在地。
李唐这时坐在一旁,说道:“麻布,算了,对方既然能把我们关在这里,就料定了我们不可能从上面跑出去,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麻布丧着脸回到李唐一旁坐下,“唉!大人,你说对方到底是谁啊,要杀要剐给个话呀,就这么把我们关着,这都关快十天了吧,除了每天送饭的那个怪人,就再没看见别人了。”
李唐:“我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不是要杀我们的人。”
“可是老这么关着我们算怎么回事啊!”麻布抱怨着,将身前一个石子捡起来用力丢向木栅门。
石子从木栅门的缝隙飞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