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甩枪相迎,魔骨枪直接打在流星槊的锤骨上,咔嚓一声,两个流星锤顺势向前甩动竟将季子常的魔骨枪缠住。
夏岁见状用力将流星锤下压,但只压下去一点就再没压动,这让夏岁也惊诧不已,此时季子常只是单手提枪,他用力向回一拽,魔骨枪和流星锤的铁链产生摩擦,刺啦一声,竟真的将魔骨枪抽了回来。
夏岁也是看呆了,他提起流星槊一看,两个流星锤的铁链都被割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季子常抽回魔骨枪后,横着向夏岁扫了过去,夏岁见状立起流星槊挡在身前,啪的一声,他只感觉一股重压袭来,夏岁使用全身力气阻挡,但无奈力不从心,身体向后一翻,要不是腿勾住马背,他人就要从马上被掀下去。
夏岁虽然没有掉到马下,但身体向后一仰的时候,魔骨枪顺着流星槊的长柄划了过去,直接扫在了夏岁握着流星槊上端的手指,顿时几个手指的手背皮开肉绽。
夏岁忍着手指的疼痛,挪动了一下稳固在马上。虽然和季子常只过了两招,但这两招却让夏岁清楚的意识到敌人的强大,他调转马头就要逃走,但季子常也不是呆在那什么也不做。
突然一股劲风从夏岁背后袭来,夏岁下意识向前依靠,并向一侧闪避,但季子常的速度实在太快,就见夏岁身后的铠甲被瞬间划破,一股鲜血从盔甲的**射出。
夏岁咧着嘴一咬牙,将提着流星槊的手向后一甩,流星槊迎着季子常的面门便砸了过来,季子常急忙收枪进行抵挡。而夏岁则趁机用力踢了一下马肚子,头也不回的便向来时的方向逃去。
场景:松佑州季华岭军营
“废将军!”宋不易和王全见到废庭后纷纷拱手。
废庭看到二人一脸愁容的来到自己的营帐,于是问道:“二位将军有什么急事吗?”
宋不易:“废将军,刚刚又有两份战报,维明县和昌渠县都遭到了敌方的攻击,加上之前的几个地方,我们已经至少有七八个县城遭到攻击了!”
“哦?!敌人这么快就到了!”废庭也十分诧异道。
王全:“而且敌人好像知道我们哪里驻兵多,哪里屯粮多,每次进攻的都是我们的重要据点!”
宋不易:“更气人的是,每次敌人的进攻都会让我们措手不及,我们反击的话,就会遭到对方的埋伏,不反击就会一直被动挨打,感觉他们就好像一直都知道我们的行动一样!”
废庭:“这就奇怪了,按道理说我也将随军的斥候都派出去了,就算敌方有动静也不应该一点也察觉不到啊,反而是我们这边的动静都被对方掌握了?”
宋不易和王全也皱着眉头沉思着,突然王全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想起一件事,之前元将军率领我们北上途径旱地时,曾和旱地的一些部族发生过冲突,其中一个部落好像有双目夜视的能力,您说会不会跟这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