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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不易:“可恶,要真是如此,那我们还不如就这么跟对方拼了,就算损失一部分人,也总比都死在这里好吧!”
废庭:“没那么简单,我们既然入阵了,那再想出阵就不可能了,何况就算我们逃出去了,敌方阵营中有能驱动十六天河阵的人,我们也难以敌对!”
王全:“那怎么办!?”
废庭:“就算我破不了十六天河阵,我也一定要让对方举步维艰!任何阵法都因有人入阵而发挥威力,如果无人入阵,那再精妙的阵法也就是个摆设!”
“废将军的意思是……”
“既然我们破不了阵,那我们就干脆隐藏起来,敌欲不破己自破!”
场景:陂狼县
夜晚,漆黑的县城里死一般的寂静,月光的光线虚弱着揉抚着大地。
在城中一个背影阴暗的角落,长歌缓缓的探出身,看向不远处城头还在驻守的士兵。长歌的身后跟着先前从牢房里放出来的近百名犯人,说是犯人其实他们都是废庭安排于此的和城军。
长歌瞅准时机挥了挥手,身后百名和城将士便悄悄手持兵刃的向城墙的方向逼近……
场景:龙骨登布尔城
夜晚,城头之上,在一个少有人察觉的角落,一个身影趁着夜幕闪动。
咕咕咕……,咕咕咕……
借着月亮微弱的光芒,那个身影从怀里掏出了一只信鸽,从地面淡淡的倒影可以看到信鸽的一条腿上似乎绑着什么东西,那身影四下张望了一下,见周围没人,于是便一把将信鸽抛向空中。
信鸽闪动着翅膀在夜幕中尽情的挥舞着,不多时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在距离那身影不远的一堵矮墙后,一人正蹲在那里注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