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或相互依靠倒在地上,身上各种程度的伤况,让他们哀嚎不断,悲鸣不停。不远处还陆陆续续有伤者被人从城墙上搀扶下来。
杜清:“快!把所有的随军郎中叫来,再把包扎用的絮棉和帆锦搬来!”看着一个个前一刻还是敌人与己厮杀,这一刻就成为了他们救助的人,杜清此时也十分的矛盾,但既然城主都让这些人进来了,那他也自然不能看着他们就这么死在这里,于是作为此次随军出征守备营的最高将领,看管眼前的这些人便是他最主要的任务。
一位将军浑身是伤的来到杜清面前抱拳道:“甲智中守关守将羊迟多谢和城不计前嫌,临危救助!”说着便单膝拜向杜清。
杜清忙将那将军扶起,语气略有冷漠的说道:“别谢我,是我们城主同意救你们入城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们救你们只是一时,之后主上要怎么处置你们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警告你们最好不要有其他什么打算,不然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羊迟连连惭愧的点头道:“是是!我等也是受奸人所迫,和城王的任何处置我们都绝无怨言!”
十万炎古联军在经过攻城战以及跟尸军交战后,最后活着进入登布尔的也只有数千人,而那些没有进入城中的,除了死透的,其余都变成了活尸的一份子。
城外尸军不断的涌向登布尔城,尤其城门处,几乎已经到了尸挤尸,依靠大批尸体挤推的力量挤压着城门。
骨头和腐肉被挤碎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人听了寒毛直立。
因为聚集在城门去拥挤的尸兵太多了,导致最前面靠近城门的尸兵身体几乎被挤烂,血水和肉浆伴随着腥臭的气氛顺着城门下的缝隙留到了里面。
古老的登布尔城门虽然厚重,但在庞大数量尸体不断的推挤中也开始有些晃动,城中的将士一边用身体反向堵着城门,一边向城门处堆放沙袋和圆木,毕竟没人知道这城门究竟能撑多久。
城墙那边战况也十分紧张,活尸虽然没有攻城梯等器械帮助他们冲上城墙,但是却有着活尸独有的方式,以尸踩尸的方式向城墙上方攀登。后面涌上来的活尸,踩在前面活尸的身上,一层一层不断叠加,有些活尸因为肢体支撑不住都腿断筋折的倒在墙角被其他尸体无情的踩踏,随着活尸一摞一摞的不断叠加,竟真的向城墙上面逼近。
和城军用箭弩射击那些活尸,但对于被压在下面作为踏底的活尸,弓箭根本没有丝毫用处。也有和城军将点燃的草团和棉絮丢向下方,可那些活尸那里感觉得到火焰的灼烧,依旧身带火焰的向城墙之上涌来。
周风:“主上,那些活尸竟然一个摞着一个,以尸身垫高为后面的尸兵开通道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挡!”
仆役一脸焦急的问道:“放火烧也不好使吗?”
周风:“嗨!那些尸体连感觉都没有,火就算在他们身上着了他们也不会退,反而那气味到是让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