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聩的惊蹄之声,当那些行尸转过头来时,迎接他们的则是一刀断首。
一队骑兵正向伊颂城的方向急驰而来,而为首的正是和城骑兵营统领铜钢。
铜钢率领剩下的数千骑兵直奔峡谷而来,在马匹强大的冲击和马上将士的愤怒砍杀下,骑兵队伍如同一把铁锤,重重劈进了尸潮之中。
骑兵的出现让远处的妙雀也为之一惊,他眼神惊愕的看向对面突然出现的敌人,心中的疑问和不安也越来越多。
就在骑兵冲入尸潮后不久,从伊颂城三面崖壁之上也出现了和城的大旗,箭雨应声而落,毫无顾忌的射杀着城外的尸兵。
岑空和其余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将士还在尸群里拼死奋战,这时铜钢率领的骑兵队冲到了面前。看着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的岑空,铜钢停下马道:“岑空,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岑空抬眼一看是铜钢,紧张的情绪顿时消失了一半,“呵!本来我还打算去救你们呢,没想到变成你在我这威风了!”
铜钢:“主上也来了,怎么样还能打吗?”
岑空咧咧嘴,“当然!”
崖壁之上除了漫天飞舞的箭矢外,还有几十条绳子荡了下来,和城士兵抓着绳子迅速滑到下面。
妙雀看着眼前状况的突变,甚至不敢想象这是真的,他惊愕的看着眼前不断出现的和城军,“怎么可能!和城军……和城王……,他们应该被困在登布尔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肖氏安此时也一身甲衣披身看向妙雀的方向,何肖:“主上,这次多亏了任乾,不然我们也不会知道敌人把树林外的尸兵都撤了!”
肖氏安:“敌人无疑玩了一出很好的心理战,在兵祭里这招叫惊鼓盗钟,先以大军压制我们,然后故作筹备下一轮攻势,以物隐蔽遮掩让我们不敢擅出,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集中力量对付中土异族。”
仆役:“主人是预料到敌人的计策,所以才让任乾大哥一直潜伏在林中的吗?”
肖氏安:“我只是以防万一,反正任乾那家伙从来都是特立独行,没想到这次真让他撞上了!”
何肖呵呵一笑,“这次任乾大哥可有的吹了。”
肖氏安:“这里地势偏僻,易守而难攻,确实是一个躲藏的好地方,若不是……,我还猜不到敌人的纵尸者会藏在这里!”
仆役:“主人,岑空大哥和龙啸觉比我们提前到这里,看来伤亡惨重啊!”
妙雀望向肖氏安,“和城王!果然是个难对付的角色!不过,想要击败我可没那么容易!你们围我,我的行尸围你们,今天就让我看看,我们谁先击垮对方!”
妙雀眼神中散发出一股狠辣的目光,他面露狰狞再次吹起纵尸笛,而这一次纵尸笛的音量更加嘹亮,音律也更加清晰深沉。
听到纵尸笛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