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获释,可是那些异族人不但没有任何感激之情,反而还要在民窑重新建立异族势力,如今战事未完,一旦让新的不和他们一条心的势力出现,对于联盟来说也是一个麻烦。
仆役跟进屋,见状再次跪下来,道:“主人,仆役再次恳请主人,放过那些奴隶吧,仆役知道主上也是一时气急,但那毕竟还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求主人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何肖这时也跟了进来,见状急忙拉住仆役,但仆役甩开何肖的手依旧请求着。
肖氏安竖眉闭目道:“仆役,别再说了,如果你也觉得我做的不对,那……你就离开吧……”
“主人!我……”肖氏安的话让仆役如遭雷击,眼眶顿时红了。
何肖也急忙劝道:“主上,仆役也是一时心急,您别介意,我现在就带他出去!”说着就连拖带拽将仆役拉了出去。
何肖拽着仆役刚一离开,院子里便有人说话,“和城王在吗?”
肖氏安一听正是邪公,于是急忙迎了出去,邪公依旧坐在他那个轮椅上面。
“原来是邪公,不知邪公驾临,晚辈有失远迎。”
邪公呵呵一笑,“老朽也是因为担心和城王,所以就来看看……”
“让您见笑了,刚刚在前堂想必您也都看到了,其实肖某也是没有办法……”
邪公:“和城王也不必介怀,成大事者,不会因为一时的仁慈而影响了大局的,只要结果是好的,后人是不会有过多的质疑的,就像千年前天下征讨炎古一族,放在当时也不见得是件光荣的事,但对后世摆脱炎古一族的影响,赢得千年的长久来看,却是一件必须完成的轨迹。”
“邪公赞同我的办法?”
邪公呵呵一笑:“老朽已是枯木之年,赞不赞同又有何用,关键是郡主……”
“吉儿?”
“郡主虽然已经将帝军交与了众亲,对之后的战事也不在过多的参与,但毕竟郡主活跃了多年,对天下的号召力和影响依旧存在,如若郡主与和城王意见分歧,导致和城王不能得心应手的去做事,势必会影响以后的局势。”
“吉儿?她不会的!”
“老朽知道和城王与郡主的情义,但有的时候人会因为周遭的局势而改变的,如果和城王不希望这种改变发生,那就尽早做出决定……”说完邪公用手滑动着轮椅转身离去了……
毫不怀疑,邪公的话确实很有道理,郡主虽然现在不理联盟的事了,但是其分量和他这个和城王还是相当的,高于联盟其他所有的各军统领,如果郡主和他产生了分歧,对于日后的布置安排,将会带来极大的麻烦之中。
郡主从因铁甲兵向北,到攻打平来州,再到刚刚军议,无疑都表现出了对肖氏安反对的态度,虽然每次郡主都妥协,但肖氏安也怕,一旦郡主不再妥协时,那会不会就是二人分崩离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