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拿这种小事劳烦国皇大人呢?更何况我们不是还有苏琦大将军吗,再加上我的兵甲内制之策,您还担心那些贼人会威胁到我们吗?”
旁边那扫视百官的武将也大声的暴喝道:“没错,我的百万兵马驻守在皇城附近,大人又何必惊慌呢。”
安和作为王朝的三阶节御司本就由禀上威胁王朝动荡的职责,但听到二人的话后也只能立刻闭上嘴退了回去。
大殿之上再次陷入了寂静,每个人不是没有事情呈报,而是不敢,如果呈报了大都会像刚才那样被顶回来,如果执意言语还有可能引起苏琦的不满,到时什么结果可就不好说了,毕竟之前有过的先例也不止一二了。
突然,这时殿下有人喊道:“哼,尔等两个奸贼把持朝政,天下如何不乱,百姓何不愤恨!”
百官一惊,长衫男子也微微一怔,那个将军一听更是大怒道:“大胆韩佩,大殿之上竟敢侮辱王朝大臣,该当何罪!”
只见一年迈长面老者踏出一步,语气毫不示弱:“哼,尔等挟持国皇陛下,干涉朝政,专横跋扈,滥杀无辜,又该当何罪!”
长衫男子闻言面不改色,语气依旧柔缓的说道:“原来是韩大人,韩大人说我俩挟持陛下,滥杀无辜,何出此言啊?国皇陛下虽年幼,但仍乃九五之尊,何以挟持,我本朝中大臣,怎会不理朝政,现天下乱贼四起,朝中大臣又多有罪行,我作为国通定当禀奏陛下,又何来专横跋扈,滥杀无辜呢——!”
那将军眼中也露出了凶狠的目光,大喊道:“没错,我看你小老儿才是狼子野心,诬陷朝中重臣,死罪难逃,如今各地形势大乱,尔等又在朝中煽风点火,其心可诛,来人呀!把这老家伙拖出去砍了!”说毕殿外两个卫士气势汹汹的冲进殿里来到了韩佩的身后,一人架起一只手臂不由分说就往外拖。
两旁的官员被这一幕吓得都惊呆了,虽然之前他们也见过苏琦二话不说就砍人的事,但这种事每每发生还是让人心悸不已。
韩佩毫不畏惧,挣扎的大喊:“尔等反贼颠倒乾坤,罪恶滔天,今天下民起,定让尔等碎尸万段——”韩佩被拉了出去,喊声逐渐变小。
大殿之上百官惶恐,却也没有一人敢再发声,有几个甚至吓得大汗淋漓,朝服都湿透了。
布奇不以为然的说道:“哼,韩大人为官多年,可惜不为国家社稷着想,一心为了铲除异己而散播谣言,现终于被苏将军正法了,也算是陛下之大兴,国之大兴呀!”
布奇又看了看百官都低头不语,一副轻蔑在他的脸上尽显无疑。
“既然今日无要事上奏,那今日早朝就到此为止,各位……请回吧!”
场景:和城西支城
做为和城的西支城,不仅要代和城收留从各地逃难而来的人,还有守卫和城抵御外敌的责任。虽然这里没有和城那般繁华热闹,但在这里做生意的商户和从各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