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日曰州钜城守相府
日曰作为上元帝王朝最富饶的州,其州府钜城更是媲美国都仓兴的大城之都,这里的商贾巨擘、豪门大家比比皆是,尤其是在守相昌公的热情招揽之下,数之不尽的人才都汇集于此,如果说天下名士和城为最,那么钜城则为巨。
然而今日聚集万千名士的日曰守相府,却没有了平时那般风雅,每个人的面容反而更加的焦虑起来。
守相府的内院,一人快步的在屋下门廊中穿行,身后两个随从紧跟其后,七拐八拐的三人终于到了一个大院中。
“怎么回事!?”为首的那个人看到大院内有些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佣人大声的喊道。
那人直径朝向主室的门口快步走去,一个侍卫迎面而来,“德公子,……”
那个为首的人并没有理会那名侍卫,而是直接进了屋里,刚好有个下人端着一盆血水走出来,水里还泡着断成两截的箭矢。
那人看了看从面前端走的血水,眉头一紧来到了床前,郎中刚刚包扎完床上的伤者,几名佣人伺候在床边,德公子凑近床榻,看着昏倒在床上的昌君,肩头被包扎的绷带印出了止不住的鲜血。昌君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看着十分虚弱。
“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下人们叫做德公子的人脸色狰狞的问着,眼中透着焦躁。
刚刚那名侍卫答道:“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在日曰与炎代交接的地方被人偷袭,昌公被箭弩射中,其他人拼死护着昌公,才逃了回来。”
“炎……代!萧平战?”德公子转身向随从说道,“通知所有将领、参事到议事厅开会!”
“等等……”德公子身后传来昌公虚弱的声音。
德公子转身又凑到床前,“父亲……”
“不可发兵……”
“不发……,可是,父亲,您是在炎代受伏,那炎代代领萧平战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
昌君缓缓摇着头,“不可……,这件事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更何况现在国情特殊,决不能擅动兵乱。”说完昌君又闭上双眼。
“可是,父亲……”看着昌公虚弱惨白的脸,德公子只能愤愤得一跺脚,不再做声。
场景:甲智佩城附近村庄
甲智位属上元帝王朝中心,虽不是面积最大的州代,但国家京都仓兴却在甲智境内,甲智也成为了重要的军事地位。
在距离佩城三十公里有一个最近的村落,葛藤坐在一个茅草屋前的石头墩子上豪迈的吃着手里的大饼,身边一个衣衫破烂的小孩也啃着手里的骨头,屋前一对中年夫妇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
这时侩通从外面走进院里,他向葛藤抱拳说道:“元帅,我军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现在整个村子向外五十里范围都驻扎了我军的营地,明日便可向佩城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