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员,主管国法,德育,选才,民生,负责民与国的关系的重要职位。
国辅府位于仓新东南,虽为副一阶大员的府邸,却看起来十分的古朴,府院暗沉色调,配上葱绿的植物,倒是给人一种典雅之风。
一阵脚步声,从府外渐渐传来,国辅李唐面色犹豫的来到门口后立刻换上了一展笑容。
“不知爵爷和两位戚宫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看到被管家带进来的三人,国辅李唐恭敬的迎了上去。
三人当中为首的一人年近三十,身材挺拔修长,面目青涩,双目俊冷,穿着华丽,正是琮明离开仓兴是在酒楼怒摔酒杯,被称为子爵的高廉。后面两人年岁稍长一些,但都是富态饱满之人,眉宇间微微有些愁容,这二人正是已故皇后的宗亲,戚仆庞聪和戚支庞辉。
三人向李唐点了点头,直径走到了大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李唐看着三人的脸上严肃,知道一定有要紧的事,心里虽有些压抑,却没有表现出来,于是看了看院中无人,便挥手让管家也离开了。
李唐进入厅堂客气的说道:“三位大人,今日怎么有闲工夫看望老夫,真让老夫受宠若惊啊!”
庞聪:“李大人,今日早朝又待闭了,这已经是连续第十天了!”
庞辉:“就是说,苏琦、布奇那两个老贼现在连早朝都打算取消了,这还得了!时间一久要耽误多少事!”
李唐笑道:“呵呵,两位大人就是因为这些烦恼啊,那到没什么必要,反正就算上了早朝也见不到陛下,最后还得我等自行解决问题,这早朝上与不上又有何异。”
听到李唐的话后,庞辉似是有些急了,“话是这么说,可是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上元帝就真的完了!”
李唐:“哈哈哈哈,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又岂是人力所能左右的。”
庞聪:“李大人,您倒是看得开,您这个副一阶国辅倒是两眼一抹黑,告病在家一连休息了几个月,什么都不管,现在朝廷之上都已经乱成什么样了!”
庞辉:“对呀李大人,现在在仓兴也只有您的官阶能与那二贼平起平坐了,你再不出面就真的完了!”
李唐叹口气,“现如今苏琦掌握了京都的兵权,就连国皇陛下都被他禁在宫中,我一个主管国法与民生教义的国辅又能做什么呢?”
“话到也不能这么说。”坐在一旁的子爵高廉说道:“国辅大人毕竟在朝为官二十多载,在朝堂之上人脉甚广,而且对官对民都有极高的威望,如果国辅大人出面定会有很多人支持大人,或许对苏布二贼也会有所制衡。”
李唐:“哦?听高爵爷的意思,难道您有什么好办法么?”
高廉起身来到李唐跟前一把将李唐手里的扇子拿了过去,并甩开扇子扇了起来,李唐见状表情竟不自觉的紧张了一下,高廉没有看出李唐表情的微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