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带着肖氏安等人正向着前面一个土山坡上走去,仆役留在老汉家照看马匹物资。
“前面就快到了!”丫妮子走在前面给几人带路,上了土山坡,在半山坡的地方有一块平地,平地上搭了几个草屋,草屋看着十分的简陋,屋外有几个木桩子整齐的摆放着,看来是用来给人当椅子用的。
“就是这儿了!俺们村子都是些穷人,没什么文化,只有先生会写字,他就在这开了个私塾,交村里的娃子识字,有时大人也教,村里的人都可尊敬先生了!”
丫妮子说着向屋里喊着:“先生!在家吗?有客人!先生?”
丫妮子在外面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于是转头向肖氏安说道:“你们先坐一下吧,他们应该出去了,我们等一会儿吧。”
肖氏安坐在一个树桩上,“那个你说的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丫妮子撅着嘴想了一下,“是个很宽和的人,对村里的人可好了,而且可有学问了,村里的人有什么事都会来问他。”
东德礼:“主上,能做出那样一套木甲的人应该不是泛泛之辈,还隐藏在这种地方,难道是……”
肖氏安摇摇头,“只有见到了才会知道。”
这时一个人从草屋后面的山坡上跳了上来,肖氏安看去,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横眉长目,脸方鼻挺。那个年轻人也看到了肖氏安等人,先是一愣,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卸下自己身上背的柴火垛到一边。然后就走到屋里去了。
那个年轻人全程面无表情,就像没看到肖氏安几人一样。
“良卫哥,这几个人是来找先生的!”丫妮子看到那个年轻人后急忙说道,那个年轻人也没有回她。
何肖一脸不瞒,“切!真没礼貌,有客人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肖氏安示意何肖安静。
站在一旁的丫妮子也有点尴尬,“良卫哥本来就是这样的,打第一次见他就没见过他笑过,看上去挺难接触的,可如果有人需要帮忙良卫哥都会很热心的帮忙的!”
这时刚刚那个年轻人从屋子里面又出来了,而且还推着一个椅子出来,那个椅子四个轮子为底,只需轻轻一推便可向前移动,椅子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那老人额头上有两痕皱纹,看上去五十多岁,两眼之间有一条长长的伤疤,那伤疤横着贯穿了两个眼睛,眼窝深陷竟然是个瞎子,难怪村里的老汉称呼他为盲公。
再看那人身形略瘦弱,尤其是两条腿虽然坐在轮椅上,但可以清楚的看到不宽的裤腿穿在腿上依旧有很大的空隙,两条腿就像是两个极细的竹竿。
肖氏安等人看后都是面面相觑。
那个年轻人将老人推到了院中便离开进了屋里。
老人的声音有些生硬,语速虽然缓慢,但听得出气力还是比较足的,“几位贵客莫怪,刚才老朽在屋内不便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