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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雪花飘然落下,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指节高,“入冬初雪,看来这场雪是小不了!”萧平战面露喜色的看着黑夜中的大雪,不禁搓了搓手。
肖氏安一行人来到靖平城已经有近半个月了,这段时间以来肖氏安倒是来拜访过几次,他都以公务繁忙为由拒绝了,作为主人确实有失礼数,不知现在肖氏安睡了没有,也该前去拜访一下了。
想着,心情略好萧平战便往肖氏安所在的侧门走去,当靠近肖氏安的院落时,琴瑟乐鸣的声音已经传到了萧平战的耳中,萧平战有些纳闷走进院落后看见院落中的大厅中灯火通明,里边歌舞升平,即便是站在院落的出入口也能透过窗纸看到里面舞者扭动的舞姿。
萧平战眉头一皱,脸上顿时出现了不快,“哼!天下第一豪杰,还真是天下第一啊!外面天下都乱成一团了,他竟然还有这等闲情雅致!前几天还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破破烂烂的佛像,今日还有兴在这歌舞升平,哼!这种贵客不见也罢!”
萧平战扭头便气呼呼的离开了院子。
屋内,肖氏安等人一边喝着美酒一边欣赏着舞女们曼妙的舞姿,仆役和何肖伺候在两侧随时斟酒,音乐婉转悠长,青涩悦耳。完全不知负气而去的萧平战。
就在四名舞女还在舞动时,又一个穿着性感、华丽闪亮的舞女出现,并一边舞动一边来到其他四名舞女中间,那个舞女身穿红色紧身长裙,长裙上钳着亮晶晶的珠宝饰品,看上去十分夺目,脸上蒙着红色纱巾,一串晶莹闪亮的水晶头饰別在乌黑的头发上,雪白的肌肤在舞动之下,更加诱人无比,就连坐在肖氏安身侧的应絮儿都被吸引了目光,露出一副嫉妒之色。
女人的舞步妖娆,时而像条青蛇缠绕,时而像百花绽放,无不吸引了在场每个人的注意,就连何肖和仆役都被吸引住而忘了给肖氏安斟酒。其他四名舞女似乎也感受到了差距竟然自行退去。
女人一边舞动一边慢慢靠近肖氏安,那勾魂夺魄的眼神可以令任何男人痴狂,当女人伏在肖氏安对面用手拨动着肖氏安的下巴时,那感觉更加令人兴奋。
应絮儿见状心中竟萌出一层醋意,自从遇上肖氏安一行人后,她便对这个什么的主上起了好意,常常献媚,只不过肖氏安似乎没有看到一样,让应絮儿有些失落,而如今,看到肖氏安的目光被眼前的舞女所吸引,让她嫉妒的同时还产生了一丝怒意。
东德礼和铜钢很知趣的离开了屋子,同时也将何肖与仆役一同召唤了出去,只留下肖氏安和那舞女。
在走出门外的时候何肖将即将爆发的应絮儿强行拉了出去,只留下了肖氏安和那舞女二人独在屋中。
房内,舞女身形一转来到肖氏安身旁,身体微微向后一仰,竟然倒在了肖氏安的怀中,肖氏安也丝毫没有避讳,一手扶住舞女的后背,另一手揽在她的腰上,肖氏安表情如痴如醉的上下打量着舞女,双目之中尽显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