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姑娘的意思在下明白,商市中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寥某也是第一次遇到,但毕竟在这里的都是商人,对于此事无能为力,只有等官府的人到了交由官府来解决。我虽然是商会的会长,但竞拍会只是商市的一部分,这里有自己的主办人,又何须寥某呢?”
肖氏安:“是啊,这里人多眼杂,就算下毒的人在这里也不容易被人找出来,反而离开酒楼或许会有更好的发现也说不定。”说着肖氏安便径自向酒楼外走去。
其余几人相互对视,并没听懂肖氏安的意思,但也跟了上去。
刚要走出酒楼门口,身后就有人将寥图喊住,寥图回头一看,竟是竞拍会的组织人,也是这酒楼的老板。
“寥会长,您可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官兵一来谁来给我作证啊!”
寥图:“孙掌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人死在你的酒楼里,我如何给你作证,况且这不是还有不少人都在吗?”
那孙掌柜一脸的哭相,“您是商会会长,出了这档子事儿您可不能不管啊,我都不认识那人,那人死在我的店中,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我这店以后还怎么开呀!”
肖氏安这时说道:“寥先生,我看您就留下来吧,毕竟这竞拍会也算是商市的一部分,作为会长您确实应该留在这里。”
寥图犹豫了一下,“可是……”
东德礼:“寥先生有事就不必陪着我们,主上现在就住在守相府中,如果先生还会在城中逗留几日的话,有的是时间再见。”
寥图想了想,“那好吧,等这边处理完了,寥图便亲自到守相府拜见城主!”
场景:和城城外树林
时入初雪,和城城外树林如同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在棉被下树木低垂了它的枝头,草叶也进入了冬眠的梦香。
在通往和城北支城的大路上,一个身穿一身白衣,肩披雪白绒褂,面容清朗潇洒的年轻人骑着马正向和城的方向缓缓而行。
马踩在雪地上印出一个个清晰的脚印,而骑在马上那人似乎也在一边前行一边欣赏四周的雪景。那人精神爽朗,身后背着一把精美的弓箭,看上去十分的悠然惬意。
这时从一侧树丛中有两人穿出,一人身穿兽皮夹袄,手拿七环钢刀,而另一人长发蜷在头顶,穿着灰白绒衣,腰中还挎着一把剑。两人正是杨兴、杨越兄妹。
“岩心大哥!”杨越对那骑马的人叫道。
“杨兴杨越?你们怎么在这?”
杨兴:“嗨,别提了,听说最近城外有一伙贼人专门残害那些前往和城避难的人,不仅抢财物还杀人,已经有几十个人惨遭毒手了,这不废庭就让我们在这里守着,等那些贼人出现,这一等等了好几天都没看到什么贼人!”
杨越:“岩心大哥你这是从哪回来?”
岩心:“前些日子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