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们这么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铜虎:“要不,俺把他带回地牢,一天打他百八十遍,直到打死他为止?”
杨越:“不行,城主曾经说过,善恶明辨,恩仇铭记,世上最不能原谅的就是血海深仇,他们杀了那么多人,如果我们让他多活一天,那对于那些被他杀死的无辜人来说,就可能死不瞑目!”
那贼人听到三人的谈话,脸上不断浮现崩溃的表情。
就在这时那贼人用眼角的余光猛地看到刚刚杀死的那些路人当中还有一个女的瘫坐在那里,于是他也顾不上其他,捡起地上的一把刀便向那女人扑了过去。
“啊!”女人尖叫一声。
杨兴三人始料未及,想要上前却已经晚了,那贼人将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把……把兵器都放下,不然我杀了这个女的!”
杨兴一拍脑袋,“哎呀!大意了!”
铜虎一脸迷惑的说道:“你把刀架她脖子上,为啥让俺把兵器放下?”
杨越踢了铜虎一脚,“不懂别乱说!”
那贼人的手都在抖,“快!快放下,不然我真的!”说着刀刃在女人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血从伤口处缓缓的留下。
杨兴:“诶!别……我现在就把刀放下,你别乱来!”说着对杨越和铜虎都使了一个眼色,杨越和铜虎也都将手里的兵刃扔在了地上。
那贼人又继续说道:“让你们身后的士兵把你们捆起来!”
杨兴:“哈啊?!”
“别废话!快点!”
杨兴这时露出鄙夷的表情,不屑的说道:“小子,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把手里的刀放下,我保证你……”话还没说完,就听噗的一声,一支箭从哪贼人的身后射穿了他的脑袋,箭尖刚好从那贼人的眉心穿出。
那贼人一点反应没有便倒在了地上,被贼人劫持的女子则惊叫一声昏了过去。
杨兴:“我去,我话还没说完呢!”
就见在三百米外的大路这边,岩心依旧骑在马上,手上精弓的弓弦还在微微颤动着。
天色已近黄昏,和城士兵将贼人和那些百姓的尸体掩埋后,便返回和城。铜虎背着那个昏倒的女人,女人似乎因为惊吓过度再加上疲劳,依旧没有醒过来。
而岩心自射出那一箭后也独自回城去了。
杨越:“哥啊,岩心大哥的箭术还是那么厉害!你说我要是跟他学射箭怎么样?”
杨兴:“你呀,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要是射箭,那得有多少自己人屈死的!”
“哪有那么夸张!”
杨兴:“岩心从小练箭,如今的箭术已是箭无虚发,箭箭必中眉心或咽喉,不然也不会如此年轻就成为弓箭营的统领。不过……我倒是听说,岩心的箭术曾经败给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