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相府,郡主和肖氏安也跟着一起。几人来到会客厅外停下了脚步,这时从屋内传来了夏公和别人的对话。
夏公:“老夫已是垂暮之年,只希望可以安静的度过晚年,贵国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登门,老夫该说的话前几次不是都已经说了吗。”
“夏公,在下也是知道您是一个忠义之人,不过还是希望您再考虑考虑,毕竟这不仅是为了您自己,更是为了您平洲的百姓!”
夏公:“笑话!就是为了平洲的百姓,我才不能答应你们!”
“夏公,如今上元帝王朝名存实亡,各地诸侯拥兵自重,平洲地处中土和盟山的包围中更是孤立无援,如果盟山和中土的异族对平洲采取什么行动,您连个援助的人都没有,又如何保护平洲百姓?如果您承诺投靠我们绸弯国的加马列王,那平洲百姓也就相当于我们绸弯国的子民,届时只要平洲有什么事,我们绸弯国必定率先相助!而且我们加马列王承诺,只要夏公您同意,便立刻封为我们绸弯国的一阶国执,而且平洲地界包括我们北边褚塔地域都是您的封地,不仅如此,您的两位公子也都将封侯拜相!”
夏公冷冷的说道:“哼!老夫乃上元帝国皇亲封平洲守相,在任十六余载,虽不敢说有什么建树,不过也算任劳任怨,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黎民百姓,如今你们竟然妄想用高官厚禄毁我一世清白,贵使还是请回吧!”
里面那人也是冷笑一声,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打算,“夏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如今平洲难民众多,其他各地又虎视眈眈,虽然现在没有对平洲采取什么措施,不过一旦他们举兵来伐时夏公又将如何应对?何况如今盟山和中土的异族已经对平洲有些动作,只怕不用等其他诸侯,光这两地的异族就够将平洲踏平的了,到时夏公别说一世清白了,只怕连一户平常百姓也无法守护吧!”
“听贵使所言,这盟山和中土的异族此时同时滋扰平洲是贵国所为喽?”夏青突然走进屋内高声说道。
里面那人看到夏青先是愣住,然后又是一副奸笑,“原来是夏公子!”
夏青并没有理会那人,只是严肃的说道:“平洲虽不如日曰那般富有,也不如都州有数不尽的人才,更没有岭南的无敌河门军,但我们平洲之所以可以屹立在中土和盟山之间,凭的就是气节!平洲军民同心,将士一体,这就是我们平洲最强大的地方,如果阁下想要以此要挟家父,那就不必白费口舌了!”
这时夏岁连同肖氏安和郡主也一同进入了会客厅,夏公起身便要行礼,郡主摆摆手示意夏公不必多礼。
夏公对面正坐着一个人,那人身后两边也都站着一个较为魁梧的护卫。三人有着同样的发型,头发向上竖着,在头顶用牛绳扎起来,然后上边的头发散乱的向四周垂下,就像是鸡毛毽子一般,看起来十分滑稽,这是绸弯国男人所特有的发型。三人里面套着锦衣,外面又穿着一层网格衫。
坐在座位上的那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