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靖平城的异族和绸弯国人都聚集到了府衙门口,夏青正在那里安抚呢。”
东德礼点点头,“死的都是异族和绸弯国人,那城里的其他人自然也担忧起来,这都是正常的行为,只是……难民营发生的事是不是传的太快了。”
何肖:“我看一定是有什么人故意这么干的,可能是为了报仇!”
东德礼:“报仇?不像,如果只是单纯的报仇,那又何必特意将事件弄的沸沸扬扬的。”
何肖撇撇嘴,“平洲经常受到异族和绸弯国人的侵扰,可能在这城中谁的家人就死在了他们手里,于是想要报仇,就向那些手无寸铁的难民下手。”
郡主摇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报仇,那也应该早就先对已经定居在靖平城的异族人下手,而为何放过那些人而只针对难民呢?我看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东德礼:“虽然死的都是异族和绸弯国的难民,现在反应最大的也是定居在城中的异族人,但如果这件事没有答案的话,对城中其他难民也会产生不小的影响,恐怕在凭借一些小动作,就足以令城中百姓惶恐不安,从而导致军民离心,更有可能……发生内乱!”
铜钢也点点头,“先生说的我赞同,现在支撑平洲安宁的只有军民同心,一旦这个现象被打破,那就会给有所图之人可乘之机!现在最想拿下平洲的只有绸弯国,恐怕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干的。”
何肖:“可是死的难民中也有绸弯国人呐!”
郡主此时脸色也阴郁了下来:“为成大事,有的时候对于一些人来说,个别的牺牲是必要的!”
仆役这时面有疑虑的说道:“不是说难民以前都是混在一起的吗,只有这次分开了,如果没有分开还混在一起的话,那死的会只有异族和绸弯国人吗?”
几人一听都是一愣,同时也都沉思起来。
不一会儿,院落外边夏公和一脸愁容的夏青、夏岁走了进来。
“郡主!肖城主!”三人先是拱手行礼,肖氏安等人急忙起身回礼。
几人走进屋中落座,夏公面色凝重,“想必今日的事郡主和肖城主都已经知道了吧?”
肖氏安点点头。
夏公继续说道:“不满郡主,肖城主,今日之事也着实令老臣措手不及,城中百姓惶恐不安来到府衙要求追查凶手,幸亏犬子青儿及时赶到将那些人劝了回去,不过还是约定在三日之内拿到凶手给百姓一个交代。但我平洲人才平平,如此之事三日内如何才能查出真相找到真凶,因此老臣这次前来,特请郡主、和城王相助!”说着夏公起身跪倒在地就要磕头,身后的夏青和夏岁也一同跟着。
郡主和肖氏安急忙扶住夏公,将他扶回了座椅上。
郡主:“夏公不必担忧,您一生为国为民,本郡主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肖氏安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