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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空这时也说出了让众人意味深长的话,“你们说……,城主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
场景:青代南都城守相府
仆役与何肖正在将院中晾晒的行礼收回屋中,院子里肖氏安和铜钢则正在研究兵阵之法。这时东德礼一脸愁容的从院外走了进来。
仆役一边晾晒衣服,一边看到进入院中的东德礼,“先生,您去哪了?”
东德礼没有回答仆役,反而问道:“仆役,有没有看到絮儿姑娘?”
仆役摇摇头,“没有。”
东德礼点点头,来到了肖氏安的身旁,“主上,我刚刚查看了守相府的各处,都没有见到絮儿姑娘,自打来到青代以后,絮儿姑娘似乎就经常不见人影,不知道她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肖氏安:“怎么,连先生都没有看住她?”肖氏安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看着石桌上的地形图。
何肖在一边说道:“我看先生有些多虑了,那絮儿不过就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小丫头,她能有什么事能引起先生的在意,无非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来到青代后就好奇到各处去看看罢了。”
肖氏安:“又或许,她觉得青代这里山清水秀,不想跟着我们,打算在这里安个家呢。”
东德礼:“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就是觉得絮儿一直要跟着我们实在有些可疑,如果他留在主上身边真的有什么目的……”
何肖一边拍着挂在支架上的衣服一边说道:“我看要是真有什么目的,那还要属那个郡主最可疑了。”
何肖和仆役继续忙活着,东德礼也坐下来看着肖氏安和铜钢在地图上笔画着,不多时应絮儿从院外走了进来。
仆役:“絮儿?”
应絮儿微微浅笑来到了肖氏安一侧,好奇的看着石桌上的地图,肖氏安这时说道:“絮儿,你上哪去了,半天见不到你,刚刚东先生都开始担心你了。”
应絮儿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不自然,轻快的说道:“絮儿只是觉得这里有很多新奇的东西,于是贪玩就四处去看了看,让先生为我担心了。”
东德礼干笑道:“没事就好……”
何肖在一边喊道:“絮儿妹妹,如果你下次再去哪记得叫上我,那样也就没有人担心了。”
“哼!我看叫上你,才更让人担心吧!”郡主不知何时从外面也走了进来,“毕竟跟着你们主上,自然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是吧,肖大城主?”
肖氏安知道郡主还在为之前平洲的事耿耿于怀,于是忙打哈哈道:“那是,耳濡目染,跟着我当然能学到我身上不少的东西。”
郡主撇撇嘴切了一声,“怎么,你们今天真的打算一直呆在这不出去?”
东德礼:“郡主,今日风中带有温湿之气,午后说不定会有场大雨,老夫还是建议郡主也留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