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之前看到的大刀,和石柱上面旋转的大刀、地刺等等,正前方还有很多各种机关出现,有的是从石板间的缝隙出现,有的是从石板下面,还有的是从各种石柱中出现,可以说从肖氏安的角度来看,整个陷阵之中几乎没有一个地方能够让人安全的站在那里。
这时肖氏安也看到了,先前射向郡主的弩箭为何没有别人发觉,那是因为弩箭会从两边的石壁中射出,还会从一些石柱中射出,而射出的弩箭如果没有射到人的话,就会射入另一个石柱之中,如同回收一般。
肖氏安估计这是为了方便弩箭在其他石柱中回收再利用,而且每个弩箭都是铁质,在石柱的机关回收时也不会产生太大磨损。对此肖氏安不禁产生了一丝赞叹,每一支弩箭在没有射中东西时都会进入对面石柱细小的空隙里,那是需要精准的计算和不断重试才能做得到的。
因为肖氏安踩石板只是瞬间的事,所以那些机关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肖氏安等机关停了之后,他脱下外衣,并用来时的方式吊在上面的长枪上,并来到了一个可射出箭弩的石柱前,他看了看上面插入土中的长枪,接着他飞身踏在眼前一个石柱上,并再次飞身,身体垂直一转,头朝下,脚朝上,倒挂金钩,一脚踢中了其中一支长枪枪头与枪杆间的环扣,长枪被肖氏安用力的一带,快速的从土中穿出,并飞向下面插入了两个石板间的缝隙,卡在了上面。
铿锵一声,枪头插入石板十分牢固,但并没有触发机关。
肖氏安用同样的方式连续将一侧头顶的长枪从土中弄出插入另一侧的石板缝隙中,插在石板缝隙的长枪都贴在一侧石壁附近,同时也是距离陷阱中燃烧着的火有一定距离的地方。
当头顶较近的长枪没有了,他便将一个长期刺入陷阵中的一个石柱上,然后将绳索甩向那石柱,从长枪的上面绕回来,再紧紧的抓住甩回来的绳索,接着他双腿用力一跃,同时双臂使劲拽着绳索,飞向那个石柱,借着拽动绳索的力道,他轻易的来到了石柱面前,接着他用双腿用力蹬住石柱,同时双臂用力拽着绳索,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停在半空不会落到地面,他将双手上的绳索紧紧的缠在一起,依靠绳索和石柱间的摩擦,以及插入石柱别住绳索的长枪将自己固定在半空中。当身体固定好后,他便开始将石柱周围的长枪从上面的土层里弄下,有的顺着其他长枪的方向插入石板间的缝隙,有的实在没有角度他就甩到身后的泥土地上。
就这样插入石板缝隙中的长枪越来越多,很快就密密麻麻的从泥土地延伸向拐角的位置,有时因为从土中脱落下来的长枪过多,只是个别地方的泥土有些坠落,但好在还有一些树根将大部分泥土盘住,所以掉下来的泥土只是小部分,没有触发机关,但还是有几次让肖氏安十分小心警惕,于是他便会再次甩动绳索到另一个石柱,并用同样的办法从一个石柱跳到另一个石柱上。
那些插入石板缝隙间的长枪相互交错,彼此固定,竟渐渐形成一个可以让人勉强通过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