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后不远,拉姆尔达突然停住,“我想起来了,那时在护水城外和马静在一起的人就是刚刚那个男的!”
拿克提:“那又怎样?”
拉姆尔达突然表情变得极为失落,眼神中尽显哀愁,“马静一直待在那个人身边,刚刚又那么护着他,我想他和马静的关系一定不一般,我想我们还是先派人打听一下那个人的底细,马静的身边不能有危险的人存在!”
场景:长佑军城外校场
委门军虽然已经撤回到了佑河以西,但两军此时剑拔弩张,冲突不断,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突然来袭,因此在佑河沿线除了留下驻守的人外,操练更是长佑军日常的事。
在校场的外围,距离操练的将士还有一段距离,这里地方不算是操练场地,但也十分的开阔,应絮儿骑在马上开心的奔跑着,马的速度虽然不是特别的快,但也不算慢,应絮儿的笑声如同铜铃一般悦耳,让人心脏加剧,长长的衣摆在身后摆动,如同一个不入世事的小仙女一般。
元义呆呆的站在地上,本来是要护全马上的应絮儿,却看着马上的应絮儿渐渐的痴了。应絮儿的马在元义的身旁来回绕着跑动着,而元义只是跟着转动身体,痴痴的看向骑着马的应絮儿。
应絮儿的笑声爽朗,如同没有烦恼没有忧愁,那天真般的笑容更是将元义一直以来在战场上磨炼的戾气洗刷掉了一般,元义从来没有这么的轻松过,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自由自在,轻松欢愉。
就在元义感受着身边这美好的一切时,突然一声大叫将元义喊回了现实。
元义急忙转头看向应絮儿的方向,就见应絮儿不知什么原因从马上跌落了下来,应絮儿一边揉着手臂一边从地上坐起来。
元义见状紧张的跑到了应絮儿身边,小心的扶住应絮儿揉着的手臂,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怎么样?伤到哪了?”
元义焦急的观察着应絮儿,而那焦急的表情却完全展现在了应絮儿的眼里,应絮儿噗嗤一声笑了,“元大哥,我没事,刚刚想着自己从马上跳下来,结果没想到落地时没站稳就摔了一跤。”
元义一听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吓死我了!”这时元义才发现应絮儿竟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元义有些不自在的问道:“絮……絮儿,你干嘛老盯着我看?”
应絮儿:“之前听说元大哥上阵杀敌是一等一的大将军,还以为元大哥是一个粗莽的人,没想到元大哥不但武艺好,连人也那么温柔细心。”说着应絮儿脸颊竟然显出一朵红云。
应絮儿的话让元义的脸瞬间沸腾了起来,而且感觉自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应絮儿看着元义不知所措的样子十分有趣,轻笑一声,她爬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看着天边的夕阳,她一边伸着腰一边畅快的喊道:“骑马实在是太——有趣了!”
元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