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爪子在那壮汉的脸上留下了几道细长的抓痕,那壮汉只是蔑视的冷哼一声,接着双臂突然用力,竟毫不费力的就将老虎上下颚撕开。
身后那三个黑衣人看得目瞪口呆,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最被撕开后,老虎只是哀嚎一声便失去了知觉。那壮汉将一动不动的老虎摔在地上,转头问道:“影刹怎么没来?他不亲自请我回去,一定是去请别人了他认为比我还重要的人,说来听听,我回去前就先把影刹去请的那个人先弄死!”
场景:吉卜力城城主府宅
晚饭过后,肖氏安和东德礼在屋中对弈,应絮儿在一旁好奇的看着,仆役在收拾完了晾晒的衣服后也趴在桌前看着二人的对弈,铜钢则一人拿着棍棒在院中武练。
而郡主这时则坐在屋里,无精打采的想着什么。
肖氏安看郡主一天的脸色都不太好,知道是为昨晚的事而忧虑,因此时不时的多看了郡主两眼,这时东德礼一边盯着棋盘一边说着:“主上,如果再心不在焉的话,这局可就是老臣赢了。”
肖氏安一听东德礼的话尴尬的笑了一笑,应絮儿眨了眨眼,但随即也想到了,于是转头看了看郡主,接着向旁边挪了挪,挡住了肖氏安的视线。
肖氏安:“先生的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
东德礼依旧盯着棋盘,“不是老臣的棋艺变精湛了,是主上的心思丢了!”
仆役这时插嘴道:“丢了?丢哪了,先生告诉我,我帮主人给找回来。”
东德礼一听阴沉的脸上竟然笑了,“你小子,要是那么容易找回来就好了!”
肖氏安也转头说道:“说你多少遍了,别再叫我主人!”
仆役笑了笑,“好的,主人。”
肖氏安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又将实现拉回棋盘,这时何肖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当来到屋里时何肖叫道:“主上,我刚刚经过前院时好像听到哈苏齐大人正在给手下的将领召开作战会议!”
肖氏安头也没抬,道:“作战会议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何肖:“我无意中听到,哈苏齐好像担心委门军那边有人援助,所以就打算明日全军出发,似乎要提前与胡星开战!”
郡主一听腾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说什么!明日!”
何肖愣愣的看着郡主,“对……对呀……”
郡主一听脸色也变得越发难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离开了屋子。
何肖挠了挠头,转过身问道:“主上,郡主这是怎么了?”
肖氏安用手敲了一下何肖的脑袋,“你小子,肯定又去趴墙根了,等回去我一定把你分到斥候营里去。”
何肖缩了下脖子,吐了吐舌头。
东德礼这时盯着棋盘惆怅的说道:“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