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军元义将军,就说和城王肖氏安有要事,要见将军一面!”
那士兵跑进去没多久便跑了出来,“和城王请跟我来。”说着便带着肖氏安一行人向军营里走去。当走到一个大营外时,那士兵说道:“和城王请稍后!”说着便进入营帐禀报去了。
片刻后,那士兵将肖氏安请入了帐中,大帐之内只有元义一人,当他看到肖氏安后忙起身拱手道:“和城王来此请恕末将军务繁忙不能亲自到外面迎接。”当看到跟在肖氏安后面的应絮儿时眼神有那么片刻呆滞了。
肖氏安也拱手回礼,“元义将军客气了。”
元义:“军营重地,如是平时定不会让人进入,不知和城王有何要事要跟在下说?”
肖氏安:“将军快人快语,肖某也不拐弯抹角了,肖某知道长佑军将与委门军展开一场大战,所以前来拜托将军,能否先率领一队人马攻击委门军南侧营地?”
元义一听也有些诧异,“和城王是叫我带人攻打委门军南营?为何?”
东德礼这时说道:“将军有所不知,我等一行人随同主上游历各地,本就带的人不多,谁知昨夜一随同的贴身之人在南边树林中闲荡时竟被委门军误以为是奸细而抓了起来,本来我家主上想要亲自去找胡星要人,但想起之前刚入松佑州时胡星半路拦截的事,就打消了念头,只得到此拜托将军。”
元义听了东德礼的话迟疑了一下,他犹豫的想了想,“可是,我军这次与委门军对峙,我所带人马不多,如果偷袭委门军营时遭到对方反攻,那恐怕会影响我军整体布局。我看不如这样,我带人与和城王一同到阵前,和城王可在阵前向胡星的人解释,并要回来人,这样一来,既可以达到跟胡星要人的目的,另一方面有我在一旁,那胡星想必也不敢造次!”
元义的话一出口,包括肖氏安的几人都露出难色,元义一看肖氏安默不作声,脸色似有难言之隐于是问道:“怎么?和城王觉得不妥?”
这时坐在一旁的东德礼又说道:“将军的办法确实可靠,只是……”还没等东德礼把话说完,肖氏安便打断了他。
“先生,元义将军是爽朗之人,我们也不必遮遮掩掩,就把实话告诉将军吧,我想将军事后定不会为难郡主!”
“郡主?什么郡主?”元义诧异的问道。
肖氏安:“元义将军,肖某自进入松佑州就听到了不少关于将军的事,接触后更知道将军是个真英雄,肖某就坦诚相见,那个被委门军俘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元帝王朝帝军现今的首领阿安达吉郡主!”
元义一听表情也是一惊,险些跳起来,“什么!”
肖氏安:“将军久战沙场,相信也能明白胡星扣住郡主代表着什么,现在除了我们几个外,没有人知道郡主在胡星那里,却很有可能在不久后传出郡主是在吉卜力城失踪,到那时我这个一同行动的和城王,与长佑军都将被惹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