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倒在地不起,肖氏安此时嘴角也隐隐露出殷红,几人围着肖氏安关切的询问肖氏安的情况。应絮儿更是泪水涌动、柔情似水的扶着肖氏安。
元义看着应絮儿,刚刚一瞬间出现的悦色转瞬即逝,眉头一皱,心再次沉了一下。
肖氏安缓了缓气息上前一步拱手道:“元将军果然是难得的猛将,肖某佩服,按照之前说好的,肖某即刻离开,不会再叨扰将军!”
元义:“和城王言而有信,元义还有要事就不送了!”说着也抱了抱拳,郁闷的看了应絮儿一眼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何肖急道:“这个元义怎么回事,伤了主上也不说看一下伤情,还赶我们走!”
几人将肖氏安扶到马车前,肖氏安:“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
应絮儿这时眼泪都流了下来,“公子……你的伤怎么样?”
肖氏安笑了笑,“我没事,元义并没有用全力,不然刚刚那一下我也不会再站在这里了。”说着长舒一口气露出一副轻松的表情,“还好平时没有懈怠,不然就更狼狈了!”
东德礼:“主上,既然元义这边不出兵,那主上打算怎么救出郡主?”
肖氏安:“现在只能调虎离山试一试了,走吧,我们在路上边走边说。”
营帐之中,元义独自坐与帐中,虽然刚刚的比试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赢了和城王,但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郁闷之感,让自己始终无法高兴起来,这种感觉并不完全是应絮儿带给他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平时上阵杀敌,将敌将轻易斩下时都没有这种感觉,今日与实力莫测的和城王一较高下,却让他心中逐渐涌现出了一丝丝的负罪般的感觉。
元义昂头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酒,这时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有些不对劲,他急忙放下酒杯,将穿在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这时他才看到自己身后的背部,靠近脖颈的位置竟然有一处已经残破的列出了几个口子,因为元义体型壮硕,衣服本来就比较紧一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元义看着那几条口子,想起了刚才和肖氏安比试时,最后肖氏安的长棍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就算自己斜侧着身,但长棍只要再向前一点应该就碰到自己了,元义这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将外面的守卫叫了进来。
“和城王他们人呢!”元义问道。
“和城王早已经坐着马车离开了!”那个士兵回答。
元义的表情突然转好,喃喃道:“或许我有点明白,为何天下各路豪杰会有那么多人投靠他了……”
场景:委门军军营附近
何肖:“主上,您真的要亲自去,有我和仆役两个也能救出郡主!”
应絮儿也在一旁急道:“是呀公子,太危险了,你就别去了!”
肖氏安脸上没有丝毫受伤的样子,“怕什么,只要铜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