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了,尤其在战事尤甚的北方,甚至换子向食的情况也有,这就是战争所带来的悲剧啊……”
郡主听到肖氏安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心里十分的不悦:“权势的野心,将士的纷争,导致的却是无辜人的悲剧,这算什么世道!”
肖氏安:“有的时候生活在底层的人总是要为那些所谓的贵族、权势所犯的错无辜牵连,这也更让那些权贵肆无忌惮起来。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惜一切代价要获得权势的原因!”
就在这时街道对面的一个摊位突然有人高声说道:“非也,非也,有时看起来无辜的人,在其他方面反而更是一个侵略者,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也并非不无道理的,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冥冥中其实自有定数!”
几人一听忙转身看向说话的地方,就见街对面一个小方桌前坐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在那人的一旁立着一个杆子,杆子上面的白色帆布上写着一个“算”字。
再见那人,青衣素身,头盘发髻,脸色略有发黄看着有些气虚,身体也瘦弱露骨,眼圈发黑,眼袋饱满,眼神迷离,说完刚刚那些话后还不住的咳嗽了几声,虽然从面相看只有二三十岁的年纪,不过从感觉上来说身体还不如一个年迈的老者。
肖氏安好奇的走了过去,“这位先生刚刚的话倒是有些见地,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那人动作轻缓的拱了拱手,“秋风扫过满地悲……”
肖氏安:“原来是叶先生,姓名属单字,先生是冰河一族人?”
叶抬眼看了一眼肖氏安,“公子果然见多识广,若不介意请让在下为公子算上一挂,就当是为公子刚刚的善行,所达成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