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枯皱着眉头还是有些犹豫,但态度似乎已经有所动摇,古德尔泰将手抬起,“如果将军不信,在下现在就可以发誓,只要将军助我得到兵祭,我古德尔泰必定结束乱世,还给天下一个安定祥和的国家,如不然我古德尔泰乱箭焚心而死!”
元枯听到古德尔泰的话眉头依旧皱着,“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末将也只能听从,希望只有这一次,也希望大人在时候尽快离去!”说完转身离开了营帐,杨茂向古德尔泰抱了抱拳也离开了营帐。
二将走后,古德尔泰再次露出阴郁的表情,“要离去就都得离去,只我一人走,那过不了多久这盟主就得换人了!”
在古德尔泰的营帐外,元枯气哄哄的从营帐中大步走出来,身后杨茂也一脸阴沉,二人就像是在帐中与古德尔泰发生十分激烈的争执一般。
不远处依九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身后一个随从说道:“大人,看来那古德尔泰与二将有了什么争执?”
依九郎眯缝着眼睛,“哼!那古德尔泰想必一定是下了什么不合理的命令,想也知道他有几斤几两,如果不是因为二将,盟主的位子怎么可能轮得到他!”
随从:“现在古德尔泰已经有了二将,如果在得到兵祭的话,只怕这盟主就真的坐定了!”
依九郎:“这里都是古德尔泰的眼线,别人想要接近和城王很难,相比之下还不如笼络二将来的容易些。”
“可是大人此前已经多次向那二将示好,可他们二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依九郎:“之前是因为没有争执所以没用,现在再去的话可能就不一样了!”
场景:羊苏股的营帐
之前跟随在羊苏股身后的年轻人从外面走进了营帐,“大人,刚刚打听到,明日二将将要对鬼军前军展开进攻!”
羊苏股:“哦?鬼军前军不过只是个幌子,并没有多少人,如果贸然攻击可能会提早亮出我军的底牌,这一点元枯杨茂将军深知,怎会突然决定要进攻呢?”
“听说是古德尔泰下达的命令,说是为了展示给和城王看的,为此二将还与其发生了一些争执。”
羊苏股一听思虑了一番,然后冷笑一声,“那个古德尔泰竟然还不明白熊掌和鱼是不能兼得的,有了二将又想着兵祭,迟早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大人,那我们要不要趁着这个时候,去拉拢二将?”
羊苏股又想了一想,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现在依九郎和芷之京都在,想必他们也是这么想的,但古德尔泰在来的第一天见到我们,又怎会不知我们这些人来此的目的,想必二将的周围,与和城王一样都是他的眼线,这时去找二将拉拢纯属是给自己找麻烦,我们只要坐观其变看热闹就好。”
场景:古德尔泰营帐
芷之京佝偻着身体走入营帐中,“下官芷之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