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让旁人看来还以为她和肖氏安是一对恋恋不舍的鸳鸯呢。
肖氏安因为想要去东海沿岸的港口码头看看,所以没隔几日也离开了八城军盟的军营。
就在离开前,军营这边又出了一件事,芷之京受古德尔泰之命带人到定城征收粮草,定城本是依九郎的地方,依九郎那几日住在军营,而芷之京又下令封锁了定城,于是当依九郎得知此事之后芷之京已经带着强征回来的五万石粮草回到了军营。
依九郎得知芷之京带回来的粮草是从定城征收的,而且似乎因为依九郎平时不待见芷之京,处于报复,芷之京强行征收,几乎跟抢没有区别,导致定城一片大乱,守军虽有意想管,但无奈芷之京是奉盟主之命而来的也无计可施。
依九郎抓着芷之京的衣领,眼中似有杀了对方架势,他抓着芷之京便来找古德尔泰理论。
古德尔泰看了看唯唯诺诺的芷之京,又看了看气势汹汹的依九郎,然后说道:“原来依大人是为了这件事而生气的,确实是本盟主让芷大人去定城征粮的,当时和城王刚到,我看依大人还要照顾和城王那边,恐怕没空去办,所以就让芷大人为您分担一些工作,没想到却惹恼了依大人!”
依九郎恶狠狠的看着古德尔泰,“要在定城征粮,那为何都不跟我通知一声,就算我要照顾和城王的起居,但也不是没有时间回去,盟主何故让这等小人搅乱我定城!”
芷之京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唉,依九郎,你说谁是小人,我可是奉盟主的命令去征粮的,你有什么意见也不该找我呀!”
“芷之京!”古德尔泰低声喝道:“就算是我让你去征粮,那你也没有必要把定城搅得一团糟!我是让你征粮,可你倒好直接到人家商户去抢粮,这样一来还有谁敢在我们神风代做生意!”
芷之京被古德尔泰说的佝偻着身体低头不语。
古德尔泰又摆出一副和善的表情,“发生这样的事,也是我的疏忽,忘记跟依大人打声招呼了,现在前线战事紧急,在定城征粮也是迫不得已,当然也不能让定城独自承担全军的兵粮,等我军结束战事之后将各城的付出一并核算,到时会补偿给依大人的!”
依九郎:“可他带人抢了城里的米商、农户,让我城里乱成这样,这个怎么算!”
古德尔泰:“把征粮变成抢粮,扰乱了定城的安宁,这个就是芷大人的不对了,不如这样,就让芷大人回去立刻在和贵寺征调两万石粮草给定城,就算是补偿了,依大人觉得如何?”
芷之京瞪着眼睛看向古德尔泰,“大……大人,这可不行啊!”
古德尔泰眼睛一瞪,“怎么?你想违背本盟主的指令吗?”
芷之京虽心有不愿,但还是被古德尔泰的淫威震慑住了,缩了缩脖子没有再说话。
古德尔泰:“依大人觉得这样可以吧?”